金承邪镜片后的那双眼眸里,有什么情绪飞快地闪了闪,快到让人无法捕捉。
“不一定。”他淡淡开口,“有的enigma不疯的。”
比如我。
金承邪重新拿起一旁的抑制喷雾,冰凉的液体喷洒在伤口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啊!”
江序白痛得猛地向前倾身。
太痛了。
那感觉像是將消毒酒精直接倒在新鲜的伤口上,再用刀子狠狠地来回刮。
“別动。”
金承邪却不给他躲闪的机会,另一只手伸过来,扶住他的脸颊,强硬地將他拉了回来,固定住。
“还没检查好。”
两个人的距离再次被拉近。
江序白喘著粗气,额角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
“这种……能抹除吗?”
金承邪的动作停顿了片刻。
那几秒钟的沉默,对江序白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他心快要沉到谷底时,金承邪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可以抹除。”
江序白瞬间鬆了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不过,很麻烦。”
“能抹除就行!”江序白语气无比坚定,“不管多麻烦,花多少钱,我都可以接受!只要能把这鬼东西弄掉!”
只要能解除绑定,以后他小心一些,那些疯子应该就找不到他了。
“不过,这需要花费一点时间。”金承邪收回了手。
“要多久?”
“三个小时左右,连续七天。”
七天?江序白思考了一下,弄完得凌晨了:“你等一下。”
说著,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我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