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晖当即放下手中折扇,随手搁在青石上,跟着动手一件件褪去衣袍,同样赤着上身一同入溪梳洗。
两人并肩站在溪水浅滩边,你帮我、我帮你,各自拿着干净的帕子,相互抬手替对方擦拭肩头,后背难够到的地方。
青石上的任芊雪本来别过头不看他们,可心底却像小猫似的挠个不停,一时没忍住,悄悄转过半张脸,眼神偷偷瞄向溪中。
入目便是苏逸尘那副绝色模样,清冷俊美的脸蛋配上常年习武打磨出的利落好身材。
水珠顺着下颌缓缓滑落,淌过精致的锁骨没入肌理,画面勾人又禁欲。
她一时看呆了,喉咙不自觉轻轻滚动,悄悄吞了口口水,脸颊红得发烫。
这时,陆明晖抬手拿起帕子细细替苏逸尘擦拭脸颊残余的细碎血渍,动作温柔又自然。
两大绝色美男并肩立于清溪中,彼此照料的画面让任芊雪潜藏的腐女基因觉醒,画面瞬间变得粉红,思绪不受控制飘远,默默脑补。
苏逸尘任由陆明晖用帕子擦拭脸上残留的血点,侧头正好对上任芊雪直勾勾偷瞄的目光。
见她双颊通红,眼神恍惚,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当即想起上次在溪边时,也是这样的状态反常。
他立刻踏着微凉的溪水缓步上岸,担忧的问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又和上次一样犯了毛病?”
任芊雪猛地回神,心头一震,方才脑补的画面还在脑中打转,她瞬间心虚到极致。
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慌乱闪躲,把头埋得低低的,结结巴巴的否认:“没、没事儿,我好好的。”
苏逸尘见她说没事儿,神色也算安稳,暂且放下心来。
他敏锐地捕捉到任芊雪身上淡淡血腥和汗酸味,说道:“既然身体没事儿,就一起下溪梳洗吧。”
任芊雪一听要一起去洗,吓得连连摆手,头摇的像拨浪鼓,结结巴巴地说:“不、不行!我就不洗了。”
苏逸尘温和劝道:“洗干净了,人也舒服些。”
任芊雪慌忙找理由:“我、我没有换洗的衣衫,不方便下水。”
“要不这样,我简单擦拭一下,你们不用管我。”
不等苏逸尘再开口,她立刻快步跑到溪边角落,匆匆拿起帕子隔着衣衫擦拭身体。
苏逸尘见她执意不肯下水,便不再多言,收回目光转身重新回到溪中,继续和陆明晖清洗残留的血污。
三人各自收拾妥当,整理好衣衫仪容,便再度动身赶路。
没走半个时辰,他们便抵达了一座偏僻的小镇。镇子不大,只有一间看着还算整洁的小客栈。
他们进入店内,寻了处靠窗位置坐下,点了几样家常小菜与热汤。
一路奔波劳累,任芊雪早就饿极了,饭菜一上桌,她就埋头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了。
肚子吃得半饱,她才慢慢放下碗筷,犹豫了片刻,好奇地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恨魔教?”
苏逸尘手中夹菜的筷子一顿,沉默了没有回答,一旁的陆明晖缓缓开口:“因为他的全家皆惨死魔教之手。”
听到这个回答,任芊雪顿时明白,为什么先前自己随口胡编地说辞,这么容易让苏逸尘接受。
心底忍不住哀嚎:这是全家灭门的血海深仇啊!
这下完了,他心结这么重,往后怎么好好攻略化解剧情难题?当即打定主意,一定不能让他发现自己魔教大小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