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奥尼尔光溜溜的脑袋,又看了看自己浓密的头髮,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数学运算。
肯尼·史密斯凑近麦克风,压低声音:“观眾朋友们,查尔斯·巴克利正在经歷职业生涯最艰难的一次思考。”
奥尼尔趁巴克利还在计算的间隙,站起来绕到他身后,拧开剃鬚泡沫的盖子,在巴克利的头顶上喷了一个巨大的白色泡沫球。
巴克利被冰凉刺骨的泡沫激得从椅子上弹起来,挥舞双臂像一只被惊扰的棕熊。
奥尼尔往后一跳,把推子藏在身后。
演播室里的工作人员笑得东倒西歪,导播把画面切成慢镜头回放——白色泡沫球在巴克利头顶缓慢膨胀的特写持续了整整六秒。
“还没完!赌约是总决赛结束才兑现!不是今晚!”巴克利抓住自己头髮上的泡沫擦都没擦乾净。
坐回椅子上用纸巾拼命擦头,泡沫反而被揉得更开,整个脑袋看起来像一只刚从麵粉堆里钻出来的浣熊。
“好吧好吧。但在总决赛开始之前,我有一个严肃的问题。”巴克利难得收起笑容,纸巾还粘在头髮上,他看著奥尼尔,表情认真。
“沙克,你觉得骑士今年能贏勇士吗?不是开玩笑,我们是打赌,但总决赛是真的。”
“库里、杜兰特、克莱、格林——这支勇士加了一个杜兰特。”
“那可是凯文·杜兰特。”
奥尼尔也收起了笑容,靠回沙发里,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他特有的低沉嗓音一字一顿地说。
“查克,我给你讲个故事,今年常规赛,骑士和勇士打了两次。”
“圣诞大战,沈8记三分,骑士贏了。”
“一月份,沈被锁死,勒布朗和欧文扛著贏,两次交手,沈两次不同的表现,骑士都贏了,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骑士不是靠沈来贏勇士的,但有沈在,勇士的防守体系要为他多付出一个人的代价。”
“克莱必须要死守他四十分钟。”
“杜兰特不能放掉勒布朗去协防他。”
“格林不能同时换防欧文和乐福,沈的存在,本身就是进攻。”他看著巴克利。
“我不是说骑士一定能贏,但如果你问我,我说骑士六场之內解决。”
巴克利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跟你赌的不是勇士贏,是我觉得勇士能贏。”
“但沈今年的表现让这个赌注变得比我想像的更复杂。”
“不过我还是赌勇士。”
“杜兰特会在总决赛证明为什么他是杜兰特。”
奥尼尔笑了:“那你就等著亲我的光头吧。”他拍了拍自己光溜溜的脑袋,演播室再次笑翻。
此刻肯尼·史密斯打断二人道。
“等等大家,圣安东尼奥马刺队还没有被淘汰,现在就討论骑士跟勇士的比赛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马刺队了。”
“得了吧,3:0了伙计,就算邓肯现在年轻十岁,金州勇士也会把他干碎。”
………
沈示白满脸笑容关上手机。
此刻的他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出骑勇大战的画面。
“骑勇大战3。0即將正式打响,总决赛可还是真是有点振奋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