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对龙撒谎。”
龙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走吧。龙鳞我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等你到了王座地图，坐上王座之后，告诉我，上面有什么。”
陆沉舟愣了一下。“你上不去？”
“上不去。我是龙，不是玩家。”龙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地上。“但我想知道。等了很久了。从第一个玩家进入这个游戏，就在等。没有人回来过。没有人告诉我，上面有什么。”
陆沉舟沉默了片刻。“好。”
龙从腹部取下一片鳞片，金黄色的，小小的，像一片叶子。它用嘴叼着，放在陆沉舟手心里。鳞片很暖，还有龙的体温。
“去吧。”
陆沉舟把龙鳞收进背包，转身走了。走到洞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
龙想了想。“我不记得了。很久没人叫过我的名字。也许有过，也许没有。”
“那我叫你龙。”
“好。”
陆沉舟转身走了。走出龙眠谷，阳光刺眼。
他站在谷口，看着头顶的天空。云很白，天很蓝，阳光很暖。他从背包里取出那片龙鳞，对着太阳照了照，金黄色的，半透明的，像一片薄薄的玉。
回到天阙城，他去了天机阁。天机子坐在桌后，手里拿着一卷竹简。
“拿到了？”
陆沉舟把龙鳞放在桌上。
“龙跟你说了什么？”
“它让我告诉它，王座上面有什么。”
天机子沉默了片刻，把龙鳞收进抽屉。
“你会告诉它的。”
“会。”
“那就行了。”
陆沉舟转身走了。
走出天机阁的大门，天已经黑了。他站在门口，看着天阙城的灯火，一盏一盏的，像被谁一一点亮的灯笼。他从背包里取出那片龙鳞，又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去，朝念舟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