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澍大沈薇整整7岁,而现在他已经30有余。
没错,沈薇就是在挖苦现在的他老。
陈澍一双好看的眼睛瞬间黯淡无光,“所以薇薇现在是嫌弃我了吗?”
门刚打开一道口子,沈薇停顿一秒,冷着声音说:“没有。”
就有!
他不甘心。
“沈薇!”陈澍再次抓住沈薇的胳膊,说:“你就这么决绝么,我的心也是肉长的,我也会痛。”
见沈薇仍执拗着不为所动,陈澍叹了口气,亮出最后底牌:“其实除了我的私心,还有一部分是你外婆的意思。”
“外婆?!”沈薇这一次终于转头看向他,然后甩开他的手,“你的意思就是你的意思,什么叫是我外婆的意思?”
“你外婆没跟你说么,你远在他乡的父亲正筹划着让你替你姐姐出嫁呢。”陈澍沉着声。
她的亲生父亲沈薇最是清楚,绝对没有那个脑子,估计是他原配妻子不舍得把亲生女儿嫁出去,这才想到她来了。
外婆没告诉她大概率是怕自己因此困扰。
而外婆找到陈澍,应该也是无人可求、被逼无奈的选择。
陈澍趁热打铁,说:“薇薇,不如我们既往不咎、各退一步,你跟我协议结婚,我保你以后在绥宁畅通无阻。”
“既往不咎不可以,伤害我的事做了就是做了,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她说。
“那协议结婚?”
陈澍没再纠结沈薇的话,最关键的是先娶回家,娶回家怎么都好说。
这种问法就像是先抛出一个对方绝对不可能答应的事,然后再提出一个次之的以达成目的。
“几个月?”沈薇思考几秒后,问。
陈澍抬头装模作样想了想,看起来像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最后说:“12个月如何?”
“那不就是一年?”她没再说话。
沈薇签完陈澍早就找律师拟好的《婚前协议》就找借口离开了。
陈澍说话怎么喜欢绕弯子?沈薇想。
就像刚才明明只要说出她要被送去联姻就能达成目的、同意协议结婚一样。
后来她才知道,其实从进门开始,陈澍就在试探她是否还爱自己,并且今天陈澍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陈澍爱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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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清晨,一辆通体幽黑漆亮的布加迪极为惹眼地停靠在清侘街道路边。
这天,正好是沈薇答应房东还清房租的前一天。
沈房东不放心,怕沈薇赖账,所以提前来视察一下店里的营业情况,顺便催债。
店内。
沈房东吵吵嚷嚷的刚转头就差点撞到一位身材颀长,衣服裁剪得体的男人。
先入鼻的是昂贵的香水味,再映入她眼帘的是白色珠地棉衬衫上的拉夫劳伦logo,再向上看去便是那双辨认度极高的桃花眼。
“陈…陈先生,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呀?”沈房东立马变脸陪笑。
“领证。”陈澍居高临下的、先是不耐烦地睨了她一眼,而后视线绕过她,问沈薇:“她又找你麻烦了?”
沈房东忽得心头一紧:领证?
“哎呦~没有的事的呀,沈小姐人美心善的,多宽宥两天也是应该的呀,是吧沈小姐hhh”沈房东惯会说谎,说完后脸不红心不跳地朝沈薇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