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莫惊春身体微微前倾。
其他人纷纷看了过来，就连吴峰都放下了自己的窘迫。
“正常人谈恋爱是真喜欢对方才会跟对方谈，但不是所有人都是正常人。”张铭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摇了摇。
“有些人，就像怪物一样，喜欢在现实世界里攻略别人，到手之后又抛弃对方，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甚至，这种人都还算好的。有一些，干脆就是骗子，通过PUA恋人骗财骗色，等对方没有利用价值了再抛弃掉。”
张铭一脸感慨，“不要以为爱不珍贵，事实上，每个人的真心都很珍贵。不妥善保管好自己的真心，是会被人骗走、踩烂的。”
柏清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忍不住靠近张铭，张铭顺势搂住她的腰。
莫惊春若有所思。
他是修士，比普通人更明白，一旦将真心交出去会有什么后果。
普通人顶了天了，也就是骗走一些钱财，至多是害人性命。
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但修士就不一样了，他们能通过获取真心抢走的东西可就多了。
比如：气运，命格。
这些东西一旦被夺走，轮回转世都摆脱不了这个苦果。
莫惊春跟张铭干了一杯，干脆用望气术看了一下众人的气运。
都是很正常的气运，就是比一般人要好一些，多多少少沾点祥瑞的紫色，或是财富的金色。
只有张铭和柏清雪，气运带红带黑，估计很快就要有血光之灾，且死期不远了。
散场的时候，都凌晨两三点了，下弦月挂在天空，寒星点点。
莫惊春走过张铭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张平安符悄然隐入张铭的衣衫内。
已然半醉的张铭摸了摸自个脑袋，这是干嘛呢？
刚走出包间没多久，莫惊春就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一个人，是殷何。
幽蓝的灯光下，他脸上的表情都显得有些模糊，“殷果，你喝酒了？我送你回去吧？”
和莫惊春一起喝酒，刚刚又听了些秘密的朋友们见此，不敢久留，纷纷作鸟兽散。
不一会儿，宽阔的走廊就只剩下了莫惊春、殷何、崔庭光三人。
又来了。
这次，莫惊春没有转头就走。
而是凝视了殷何一会儿，又用神识探查了一番，还是找不到殷何修炼过的痕迹。
就是在命运线里，殷何现在也只是隐约能感应到一些阴气，还要过一段时间拜师之后才有能力使用邪术。
刚刚找到殷何的动机，又被推翻了。
这几个月，莫惊春连过年都没去殷家老宅。
殷不语对此也不敢说什么，毕竟莫惊春是真的会拉黑他。
无论是从情感还是利益，他都没有能钳制莫惊春的地方，就只能忍着。
基于此，莫惊春和殷何也基本没有了交集。
神奇的是，他们还是经常能偶遇。
有时候是殷何一人，有时候殷何身边会带着崔庭光或其他人。
莫惊春查过，殷何也不是故意偶遇他，就是单纯的碰巧，这大约就是天命之子的待遇吧。
“滚。”莫惊春失望地收回视线，声音里都透着一股敷衍，抬脚就走。
崔庭光神色有些臭，却紧紧地闭着嘴巴。
“好吧，那你的司机在哪？”殷何跟了上来。
这几个月里，殷何也更新了对“殷果”的了解，见莫惊春不答，顿时了然，“你叫代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