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张铭道：“清雪没大碍，现在在隔壁睡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见张铭脸上露出疲色，莫惊春就先走了。
张铭看着病房门口，收起一贯的笑容，皱着眉头，像是遇到了一个未解之谜。
一帮朋友走后没多久，他姐姐就到了，身上带着一股班味，显然是一下班就过来了。
张铭见此，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姐，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早？”
张锦脱下西装外套，走近摸摸弟弟的脑门，“今天把工作带回去做，现在好点了吗？”
“好多了，我根本就没什么大事。”
“乖，在医院观察两天，没事了再回家。”
“好吧。”
墙壁上的秒针一格格往前走，张铭开始捏自己左手的指关节，“姐？”
“有话就说。”
“凌晨从酒吧出来的时候，我记得殷果好像拍了拍我的肩膀。”
张锦的眼神瞬间锋利起来，“然后呢？”
“然后出车祸的时候，你知道当时情况有多危急的，我和清雪坐的车都被压扁了，当时我虽然失去了意识，但是隐约感觉有东西保护了我，所以我们一车人才能活下来。”
张铭仰着头看向姐姐，“姐，你信吗？”
“我信，车祸那么严重，你能安然无恙地活下来，就是一个奇迹。”
张铭松开了手指，“那些大师是真的有本事吗？你觉得殷果会是大师吗？他刚刚来看我，我观察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来。”
“真正的大师哪是你能看出来的。”
“可是……”
张锦眼神恢复了平静，拍了拍弟弟身上的被子，“好了，别操心这事了，不管是不是，人家没说，就当不是吧。你不是说殷果最近在收集名酒吗？我在F国有一个葡萄酒酒庄和一座城堡，回头就送给他。”
她估摸着莫惊春大概是真的出了手的。
只是人家无意显耀，自己就不能上赶着戳穿，免得讨好不成反结仇。
哪怕弟弟搞错了也没什么，殷家人，也值得他们交好。
没几天，莫惊春就收到了这份大礼。
管家忍不住嘀咕，“这不年不节的，送这些来是想干什么？”
俗话说，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莫惊春知道内情，就干脆地让管家收下了。
人命可比这点礼物值钱多了。
他收下也不亏心。
已经两次让真凶从自己眼前逃脱，莫惊春也是狠狠地在小本子上记下了，最近正在研究占卜。
签到系统也恰到好处地送来了乌龟大妖的壳、三枚铜钱、筊杯等物品，甚至连水晶、塔罗牌都有，可谓是中西并蓄，毫无门户之见了。
至于学习结果嘛……莫惊春也是难得地体验了一把学渣的心境。
系统还没来得及安慰莫惊春，他就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
【我们剑修是这样的，一往无前，不信命，信人定胜天，所以才学不会占卜算命的。】
系统：【……啊对对对，你说得对。】
从桃源山庄回去后，崔庭光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才去找殷何。
莫惊春的挑拨到底在他心里种下了一根刺。
他不是那种藏得住心思的人，在家里想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直接对殷何摊牌了。
“你到底是为什么对殷果那么好？”
殷何怔了一会儿，推开崔庭光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