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埃迪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直接承认，不用说肯定是滔天大罪，不说其他，自己这个治安处处长的职务肯定不保。
但如果死不承认，也不可能瞒过警察总长的耳目，只要稍一查验，就知道此事真假。
托马斯·西塞一看他这个表情，就明白了，报纸所言非虚。
一时间就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啪！”的一声，一巴掌直接就扇到了雷蒙德·埃迪的脸上。
“蠢货，你这个蠢货！
你堂堂警察总部治安处处长，为什么要参与贩卖军火。
你是缺钱吗？
就算你缺钱，有那么多正当生意可以做，你偏不做，为什么要去贩卖军火。
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
这一巴掌直接就把雷蒙德·埃迪干懵了，他的亲爹可都没有动手打过他，而今天竟然被他爹的秘书出身的家伙给打了。
并且，听见对方开口毫不客气的咒骂自己是蠢货。
这让他更加不爽，一时间拳头捏的咯吱作响，手中的拳头抬起又落下，恨不得一拳回敬过去。
好在他知道，这个事情还需要面前这个父亲的秘书处理。
现在不是得罪对方的时机，但在心里，他已经将这笔账记了下来。
眼中的怨毒一闪而逝。
他的动作自然瞒不过人老成精的托马斯·西塞。
此刻的托马斯·西塞，看着面前老领导的二儿子，心中说不出的悲凉。
自己一心一意为了对方，可对方非但不领情，反而觉得理所应当，对自己也是毫不尊重，将自己当做老仆人一样的对待。
实在是让人寒心，也不得不再次感叹一声虎父犬子。
他倒是希望对方能够直接出手，打他一拳，这样他也可以直接以此为由，断绝和对方的关系。
不用像现在一样被动。
现在对方虽然强压住了心中的怒火，可眼中的怨毒却让人心惊。
也许对方根本就不会记得自己的恩情，等对方不再需要自己时，也许自己就要准备面对对方的报复了。
想到这里，托马斯·西塞的心直接就凉了一大截。
可对方既然忍住了没有动手，那自己就必须要想办法帮他擦屁股。
强制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后，托马斯·西塞缓缓走了两步，一屁股坐到办公室的会客区，语气冰冷开口道：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雷蒙德·埃迪看见托马斯·西塞的样子，知道现在是要讨论怎们收拾残局了。
以往每次自己惹祸后，对方帮自己擦屁股时，都是这句话！
对于自己的这个叔叔，雷蒙德·埃迪以往都不会做任何隐瞒。
但这次的事情，牵涉到了自己父亲的情人，当然这个情人对方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