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鬼禁地核心区域。
当林北踏足此地的那一刻，明显能感觉到血鬼禁区之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铁牛紧随其后，感受着这里的压力，忽然说道。
“师父，这里的无形压力，越是往里走感触越深，这种压力，似乎是……意志的压力！”
“没错。”林北点了点头：“是意志产生的无形压力，那颗头颅的主人很强，即便死了只剩下头颅，也依旧散着恐怖的压力。”
铁牛若有所思，边走边说。
“师父……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什么大胆的想法？”林北笑问。
铁牛直言：“我觉得所谓隔绝太渊所谓的大道意志，是不是就是这种意志？
血鬼禁地的血鬼听闻会跑向这里，越是靠近神秘头颅，它们越有可能诞生自我意识。
血鬼诞生的本质就是血海和太渊之内溢出的力量，而且，窃取这里的力量就能自由出入太渊……二者之间怕是有某些联系。”
林北点了点头。
“你猜测的可能极大，太渊存在于不存在之间的特性，加上永生之渊和太幽祖地的特性，和识海何其相似？”
铁牛闻言陷入思考。
识海？
他在道体第七炼开始炼神的时候，就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炼神的时候，思想、意识、对于道的感悟似乎都会汇聚于识海之中。
铁牛大震！
他瞬间意识到，所有的永生之渊不死不灭的特性，和识海之中的记忆何其相似？
识海有着记忆和遗忘的功能。
永生之渊，代表着识海之中的记忆，不死不灭，永远存在
而所谓的太幽祖地，之中的寂灭之风就代表着遗忘。
遗忘之后回归永生之渊，陷入循环又何尝不是识海的某种运行轨迹？
而且。
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特性简直和识海完美匹配！
除此之外，太渊所谓的大道意志隔绝一切……有没有可能是一种近乎于道的本能？
霎时间。
铁牛联想到了太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