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好吧？”沈语柔茶言茶语，“快把门打开，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她们拦住沈语柔，你一言我一语。
“都忍让了这么久，我都看不下去了，这次必须给她点教训！”
“对啊，这有什么的？又死不了，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语柔，你就是太心慈手软了，次次让她趁虚而入，这个仇我们帮你报！”
“对，我们走！”
她们走之前，还拿了一个维修的牌子立在厕所外面。
沈语柔嘴角差点没压住，被她们拉着走。
商场的客人看见厕所外面的牌子都纷纷绕道，根本没有往里面走。
厕所里的灯也要欺负她一样，突然全灭了，厕所陷入一片黑暗。
宋凝没有就此放弃，她借着微弱的光，看着墙上的窗户。
她拿出购物袋里的衬衫，把衣服撕成巴掌大的布条，仔细缠绕在手上。
她踩着垃圾桶，目标窗户。
沈语柔她们说说笑笑，突然听到一阵玻璃被打破的声音。
她们都以为是有人要抢劫，没往那方面去想。
离开之际，去路被人拦住。
宋凝背着光，她们难以看清她的脸。
“现在女的都出来抢劫了？”谢楠吃惊。
其他两个人商量着要报警。
“这看着像是冲着我们来的。”
“要不我们报警吧？”
沈语柔定睛一看：“等会，这人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
她往前走了两步，想要确定：“你不是……”
宋凝把人扯过来，拿手上的玻璃碎片搁在她脖子上，把人带到楼梯间去。
吓得其他人赶紧报警。
沈语柔被吓得不轻，咕咚咕咚咽口水：“宋凝，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这是做什么？”
“沈语柔，我们之间的账也是时候好好算一算了。”宋凝把玻璃碎片往里递。
沈语柔深吸口气，闭了闭眼：“什么账，我怎么听不懂？”
“别装傻！”宋凝手上用力。
沈语柔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