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都变了。
宋凝有点意外，沈语柔今天很反常啊。
“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说吗？”沈语柔实在是不想在大街上道歉，太丢脸。
宋凝抱着胳膊，往一处地方抬了抬下巴：“那边有个咖啡店。”
一直没说话的傅寒声开口：“就去那里吧。”
宋凝先一步走在前面。
沈语柔和傅寒声跟在她后面不远的位置。
沈语柔忐忑：“寒声，宋小姐能原谅我吗？”
“我不知道。”傅寒声今天是来带沈语柔来跟宋凝道歉的，至于原不原谅，是宋凝的事情。
沈语柔咬着唇，楚楚可怜的模样：“寒声，一会可以让我自己跟宋小姐说吗？”
“可以。”
到了咖啡店，宋凝和沈语柔面对面坐着。
而傅寒声则是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她们。
“说吧。”宋凝抿了口咖啡，她想看看沈语柔怎么个道歉法。
沈语柔表情柔软，说出的话又是另一个样子：“我已经主动来跟你道歉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这话听着，不对味。
不过如果是从沈语柔嘴里说出来的，倒是合理。
“原不原谅不是我的事情吗？”宋凝好笑的说，“你这个做错事的，道歉语气这么强硬，到底是来道歉的，还是来讨价还价的？”
沈轻柔被拆穿，脸上羞愤，压低声音：“宋凝！”
宋凝往傅寒声那边看了一眼，轻飘飘的提醒：“不然我让傅总坐过来？”
沈语柔连忙拉住她的手，语气软了几分：“不要！”
宋凝嫌弃的抽回手。
沈语柔眼里蓄满泪水，要落不落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傅寒声听不见她们的对话，但从两人都表情来看。
沈语柔给宋凝道歉，而宋凝似乎很生气。
傅寒声看到这里，皱了皱眉。
“对不起。”沈语柔的声音细如蚊呐。
宋凝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我说对不起！”沈语柔声音拔高了几个度。
店内周围的客人投来异样的眼光。
宋凝笑着，漫不经心的：“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