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点点领悟，那些无法理解的符号文书出现了变化，周围的雾气也变得浓郁。
不仅仅如此，他所在的位置仿佛出现了变化。
开始往高天而去。
紧接着自己如同变成了一道虚影，屹立九天之上。
下一刻那些符号文书，开始涌动，与天地共鸣。
不过些许时间，符号文书开始重组融合。
最后化作一道全新的符号。
没入顾桉眉心之中。
旋即一切恢复平静。
也就是此时，顾桉脑海中出现了一段文字。
天以清而覆，地以宁而载，乾坤调合，万物生焉。
圣以法天则地，制律令以正纲常。
大道归一，出律令九章。
第一章，天地借位。
这些文字出现的瞬间，顾桉感觉整个身体出现了晃动。
接着看到四方空间叠加在身。
眨眼旭日东升，刹那残阳落日。
无数空间场景瞬息而过。
为他所用。
天地十方空间，尽在掌握之中。
处处无他，处处有他。
随后大地生灵落在他手中，无数空间叠加，无人可逃离掌心。
呼吸间，一切又消失无影。
如此，顾桉方才清醒过来。
再看手中令牌，发现不知何时已然空无一物。
“学会了？”
顾桉心中不解。
律令第一章，天地借位。
这要如何使用？
他只感觉自己对空间有独特的掌控力量。
但具体用法，还未试过。
而且学会瞬间的感觉他至今还记得，何止是空间，天地都仿佛难逃空间束缚。
不过他能够明白，那都是感觉。
如今会的应该是两个空间的叠加。
具体效果需要尝试。
之后顾桉在房间的边缘，开始书写律令第一章。
借位也需要准备好借哪个位置。
他并不能随意借一片空间。
至少目前不行。
等律令书写完毕，顾桉方才来到屋子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