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待妾身擦乾了身子,去榻上服侍殿下罢。。。”
云锦一边强自忍耐著,一边咬著唇说道。
姜宸的目光落在了那坚实的柏木浴桶边缘:“就在这里吧。”
在这里?
云锦怔了一下,顺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光滑微弧的桶沿,瞬间理解了他的意图o
一股更深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让她耳根都红得滴血,旋即她咬了咬下唇,依言转过身去。
温顺地向前俯下身子,用一双纤白的手牢牢扶住了湿滑的桶沿。
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沉下腰肢,將身后那两瓣圆臀高高撅起。
湿纱紧紧贴著肌肤,勾勒出饱满而诱人的弧线,水珠沿著那美妙的曲线缓缓滑落。
她將滚烫的脸颊埋在臂弯里,显然是做好了遭受背刺的准备。
然而,姜宸並没有动作,因为这浴桶太特么高了,他又不会隔山打牛。
於是他直接伸出双臂,一把钳住云锦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从微温的浴水中整个抱了出来。
云锦猝不及防,发出一声低促的惊呼,姜宸將她放到地上,木质的地板沾了水珠,让云锦脚下一滑,双手下意识把住了面前的浴桶以保持平衡。
“扶稳了。”
”
“”
云锦一开始还克制著,可后面便情难自禁,守在门外廊下的丫鬟面红耳赤。
但羞赧之余,却又有些失落,想她自幼便进了王府,伴隨著年岁渐长,情竇渐开,便和府上其余的许多侍女一样,幻想著有朝一日蒙殿下看中,收入房中。
结果梦想还未实现,就被王公公从府中挑选了出来,跑到这里来伺候这位青楼花魁,给其当贴身婢女。
然后便成了个站在外头听响的。
王伴伴在一旁坐著,一脸的风轻云淡,那声声动静入耳,但他却恍若未觉。
他瞥了眼那满脸通红的丫鬟,见其在那不自觉的摩挲著双腿,心里不屑的呵了一声,小浪蹄子。
但面上却问道,“春桃,咱家把你调离王府,让你来这伺候这位云锦姑娘,心里是否有怨?”
春桃闻言一怔,抬眸看了他一眼,旋即赶紧垂下头去,“回王公公的话,奴婢不怨。”
“不怨就好,咱家把你调过来,那才是真的为你好。”
说到这,王伴伴指了指窗扉,“听听,那位云锦姑娘显然是个不耐事的,这都开始胡言乱语的討饶了。。。
你如今是她的贴身丫鬟,跟她打好了关係,將来啊,未必没有你的机会。”
春桃原本还有些失落的心,在听到王伴伴这意有所指的话后,眼眸瞬间亮了一下。
她不是愚笨之人,立刻便明白了王伴伴话中的深意。
这位云锦姑娘身子骨显然有些柔弱,自己如今的身份是她的贴身婢女,若再与她交好。
將来。。。。说不定有机会助战。
她连忙敛衽,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感激与一丝新的期盼:“奴婢。。奴婢多谢王公公提点!公公的大恩,奴婢定当铭记在心!”
王伴伴將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里头又不屑地呵了一声:小浪蹄子,心思倒是活泛得快。
但他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慈和模样,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敲打的意味:“嗯,记著就好。不过,別光拿嘴谢。”
他声音压低了些,目光若有深意地扫过紧闭的房门,“咱家把你安排过来,可不是让你光听著动静胡思乱想的。
平日里,把咱家交代你的事办妥帖了,伺候好这位云锦姑娘是明面上的。
暗地里。。。。多留个心眼,这位姑娘的事儿,无论巨细,都需留神记著,明白吗?”
他这话说得含蓄,但春桃立刻心领神会。她用力点头,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奴婢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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