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翁:“他们晚上不做事。下午酒楼只有自己人。”
叶经年提醒这小子,不可以见人就显摆这件事。
三阿翁叫侄孙收拾衣物,这就送他进城,省得在家炫耀。
叶经年去厢房继续教几个小的。
同时,县衙衙役根据死者衣裳和失踪人口,查到死者家中。两名死者家人到县衙辨认过后,确定是自家人,程县令就把所有衙役撒出去排查可疑人。
程县令和几名县尉以及仵作也没闲着。六名县尉跟着衙役登记线索,程县令带着仵作,牵着一条狗,来到第一名死者抛尸现场。
仵作不禁嘀咕:“大人,这都第三回了!”
程县令:“闲着也是闲着。凶手若是城里人,兴许这两天到过此地打听我们查到多少。这条狗前两天没闻到,不等于今天也一无所获。”
说话间狗往北跑去。
仵作大惊:“真有?!”
程县令叫仵作跟上。
仵作赶忙去追县令和狗!
到了西市路口,狗汪汪个不停,仵作叹气:“完了!每天都有成千上万人来来往往,这怎么查啊。”
程县令:“这里排查过?”
仵作点头:“案发第二天就排查了。”
程县令看着眼前的铺子沉吟片刻,“虽然那日我们封锁了消息,但第二天一排查他们就知道出事了。”
仵作点头:“卑职明白!他们不可能忘记那几天在何处。有人说记不清了,那他八成是凶手。”
程县令:“你左我右,小心!”
仵作转向左边铺子,程县令向右边。
查了一半,来到一家酒楼门口,程县令叫上仵作进屋休息片刻再继续。
程县令点了一壶茶,边吃茶边同伙计闲聊。
伙计不认识程县令和仵作,但前几日经历过排查,便问:“公子是官府的人吧?”
程县令只是笑笑,问有没有经常过来用饭的人突然不来了,亦或者附近铺子管事突然病了。
可能程县令手里拿的不是宝剑,也不是笔墨文书,而是伙计日日接触的茶具,所以伙计很放松。
仔细想了一圈,伙计回头问东家,“住在咱们斜对面的那个——”
东家打断:“去给大人拿点心!”
伙计给程县令个小人不得不听命的眼神就去后厨拿点心。
东家走近便说:“大人,我们这里没什么可疑人。”
程县令:“你担心附近出了杀人凶手,客人不再来此用饭?”
东家神色微变。
仵作:“听伙计的意思他这几日不曾出来?在城中还有别的住处?你是希望我们去他家抓人,还是当街把他带走?”
那还是去家里抓人影响更少。
东家立刻给出斜对面那家住址。
程县令付了茶钱,叮嘱酒楼东家一句,不可告诉他人,便和仵作离开。
“大人,等等!”
东家唤住程县令。
仵作回头问:“又想到什么?”
东家有点不好意思:“是这样的,大人,您认识叶家村的叶厨娘吗?十八岁的姑娘,据说瘦瘦高高的?”
程县令点头。
仵作想起前几日两个衙役说出来喝羊汤碰到一个老婆子当众诋毁叶经年,“你也认识叶姑娘?打听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