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我亲戚过几日办喜事,想请叶姑娘做席面。”
仵作:“那你去叶家村找她。我们近日没时间下乡帮你捎信。”
东家赶忙说:“小人哪敢劳烦两位大人。只是近日听说叶姑娘定亲了,未婚夫是县里的大人。小人就有点不敢劳烦叶姑娘。”
程县令看向仵作,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仵作眉头一挑,我也不知道。此人定是胡说八道。
“叶姑娘是叶姑娘,她未婚夫是她未婚夫,不会因为叶姑娘在你亲戚家做事而不满。”
东家脸色微变:“叶姑娘的未婚夫真是县衙的某位大人啊?”
仵作:“又不是她未婚夫做席面。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要不你来替我排查?”
这酒楼东家连说不敢。
仵作瞪一眼他就跟着程县尉出去。
走出去六丈左右,仵作问:“咱们县里还有没成亲的吗?”
程县令瞥一眼仵作,忙糊涂了?
“没有!”程县令故意说。
仵作眉头微皱:“那就怪了。这酒楼东家也怪。明明是他说叶姑娘定亲了,怎么我顺他的话说,他反而变脸?”
程县令回头看一眼门脸不大的酒楼,再想想东家同他爹年龄相仿,“我猜这酒楼生意一直不温不火,恰好得知叶姑娘厨艺极好,而他又恰好有个未定亲的儿子,所以——”
仵作:“娶个厨娘回家?好谋算!”
程县令点头。
仵作:“难怪叶姑娘说她已定亲。那这,过个一年半载,他要是再问叶姑娘有没有嫁到城里,叶姑娘该如何应对?”
程县令:“县里的大人瞧不上乡间女子,退婚了!亦或者县里的大人希望叶姑娘嫁过去便生儿育女,叶姑娘不同意,主动退婚。”
仵作想想叶经年的秉性,不怕落下没人要的名头,“只怕盯上叶姑娘的不止这一家啊。”
程县令脚步一顿,道:“她有法子应对。”
仵作:“乡间女子,爹娘还那样,如何应对啊。宛如小儿持金过闹市。”
程县令想推出远房叔父的父亲,论辈分他该喊阿翁,阿翁看在叶经年过世师父的面上定会出面帮她。
再说了,叶经年不傻,看起来也不会故意逞强。
真到那个时候,叶经年定会找阿翁求救。
程县令:“这么担心她,那就坐实此事?”
仵作抬眼道:“我——”
忽然想起什么,仵作笑着问:“大人当真希望卑职坐实此事?”
程县令:“我的想法没什么用。叶姑娘应该希望假戏成真一劳永逸!”
仵作:“大人要是这样——”
“这里!”
程县令抬手。
仵作看过去,竟然是几名衙役。
左右一看,仵作才发现不是来时路,不知何时程县令转弯了。此时他们离第一个死者家所在的兴化坊只隔了一个光德坊。
衙役跑到跟前便问大人有何吩咐。
程县令指着光德坊:“可疑人在此!”
第52章凶手之一若是坦白,可以给他留个全尸……
衙役慌了,左右一看,算上狗才六个,“大人,属下去找人!”
程县令微微摇头,“等你把人找来就晚了。”
衙役想说,怎么会啊。余光注意到巷口有几个小孩,伸头缩脖,对上衙役的视线,吓得躲进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