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叶经年认真道,“阿大,晚上你和面,大妞洗菜,烧火的还是以安。”
话音落下,吕以安进来:“什么时候啊?”
叶经年:“现在就可以了。天黑前做好也不用担心厨房灯光暗切到手。”
三个小的跑出去。
到了院里大妞又回来,“小姑要不要去茅房?”
阿大扒着门框露出头来:“我把夜壶拿来?”
吕以安跟着说:“叶姑姑,你别动,做好饭我给你端过来啊。”
叶经年一时间不知该感动还是该吐槽,哪有人上一句拿夜壶,跟着来一句端饭。
“听你们的。”
几个小孩对她的配合很是满意。
叶经年估摸着他们最快也得两炷香,轻轻拉过被子,又把腿移到床上,就靠着棉被休息。
实则叶经年也静不下心,一是因为腿痛,二是因为程县令和程小妹的态度。
先前她被流血的腿和刚刚缝合的痛扰乱心神,没心思想太多。
上了马车,叶经年意识到奇怪。
当着程县令和程衣的面叶经年没敢表露出来,担心自己想多了。
此刻仔细想想程小妹的提到以身相许,程县令看着恼怒,但是结合他不赞同口头约定,话里话外的意思,若是经了父母找了媒人,他不介意以身相许?
叶经年被这个猜测吓一跳!
程县令可是当今圣上的表弟,他的妻子至少也是三品大员的女儿。
好比中郎将王将军的妹妹!
程县令看着也不像对她有别的想法啊。
叶经年觉得可以试试。
可是万一弄巧成拙如何是好?
难不成将错就错!
叶经年吓得直摇头。
高门大户,富丽堂皇,实则是个金鸟笼!
叶经年前世便独立惯了,因为她觉得“吃人嘴软”,指望旁人就等于由他人主宰自己的人生。
难得活一次,她的人生凭什么交给他人!
话又说回来,即便公主同意她出来做席面,满京师谁敢请啊。
皇帝敢!
但是皇帝有御厨!
叶经年决定无论真假都要把这事改成假的!
打定主意,叶经年不禁叹了一口气,抛开身世不谈,程县令其实很难得。
可惜了。
嘶!
叶经年忘记腿痛,下意识屈膝,扯到小腿,吓得一动不敢动。
殊不知此时程县令就担心这一点。
因为马车上没有外人,程县令直接问程衣,“她晚上睡着了做梦碰到腿,伤口会不会裂开?”
程衣:“肯定会啊。所以小的叫叶姑娘带上止血药。”
程县令眉头紧皱。
“担心了?早点去叶家提亲,叶姑娘住进公主府,又怎会碰到吴飞?”程衣摇头叹气,“您再犹豫吧。指不定哪天一早就能收到叶姑娘的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