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春天的雨不会像夏天来得快又急,叶经年不紧不慢买了布,又去买面脂、牙粉等物。
没成想这三月天也跟小孩脸似的说变就变。
叶经年刚刚走出西市,乌云罩顶。
虽然西城有很多认识的人,可是都是银货两讫的关系啊。叶经年不好意思登门打扰,犹豫再三,她回到西市买了两块油纸,一块用来包裹她买的物什,一块留着待会儿遮雨。
老天跟恐怕叶经年白买了一样,叶经年才到怀远坊南边,没等她往西出城,就听到春雷阵阵,贵如油的牛毛雨飘飘洒洒落下来。
叶经年叹了一口气,把背篓移到前面,撑开那块可以用来做伞的油纸。
“前面好像是叶姑娘?”
骑马转向南边的男子停一下,抬眼一看,撑着油纸的女子正急忙忙往西行。
该男子不是旁人,正是从大理寺回来的程县令。
程县令仔细看看女子走路的样子,两只脚倒腾的很快,不是行事利落的叶经年又是哪个。
“你们先回去!”
程县令扬起马鞭追上去。叶经年听到马蹄声本能靠边,又感觉这一幕很熟悉,像是经历过似的,不禁扭头看去。
叶经年无语了。
程县令伸出手来。
叶经年不明所以:“大人要什么?”
“上来!去县衙!”
水滴不大,但雨水很密,程县令不得不眯着眼催她。
叶经年下意识伸手,接着想起一件事:“我不会骑马。”
“用力!”
叶经年下意识抓紧他,程县令身体前倾手上用力,叶经年只觉得身体一转,她就到了马背上。
叶经年吓得一动不敢动。
程县令看着她紧绷的身体莫名想笑:“你也有怕的时候!”
说话间调转马头直奔县衙。
叶经年就想解释,马跑起来,她又吓得屏住呼吸。
来到县衙,衙役们看到宛如落汤鸡的两人都忍俊不禁。
叶经年低头看看,身上没有不妥,他们笑什么啊。
程县令把缰绳扔给等在廊檐下的书童,“遇到你就没好事。”
叶经年恍然大悟:“难怪早上出门天还好好的,准备出城的时候突然下雨,原来是因为会碰到你。”
几个衙役又忍不住笑出声。
程县令瞪一眼他们,拿起靠在门边的雨伞递给叶经年。
人在屋檐下,叶经年也没逞强,接过去道声谢便说:“改日还给大人。”
说完就打开伞往外走。
程县令愣住,下着雨她去哪儿?
要回家也不急在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