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县令伸手拉住她。叶经年猝不及防,嘭地一声撞到他身上。
叶经年不禁叹了口气。
她上辈子不欠他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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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生理期莫名头疼,今天就这些吧
大变活人程县令感觉他的心都在突突跳……
程县令提醒叶经年随他前往后堂。
叶经年以为她身为外人不适合在县衙正堂待着,便撑着伞跟上程县令。
抵达后院,程县令停一下,回头问叶经年:“去我房间?”
牛毛雨越来越密,伴随着春风,随意挥洒,撑着伞站在院中衣裳定会湿透。叶经年自然不好意思叫程县令陪她淋雨。
好在县里给程县令的卧室是两间,外间有书案书架椅子,看着像书房,里间有衣柜床等物。
虽然里外间隔着一道屏风,但不妨碍叶经年的余光把里间瞥得干干净净。
程县令进屋便请叶经年先坐,他到里间换了一身干净的外衫,又给叶经年一块细棉布,解释道:“县里给的,我没用过,擦擦吧。”
叶经年擦掉脸上头发上的水珠,终于有种可以睁开眼睛的感觉。但早已被雨水打湿的罩衫就别无他法了。
叶经年只能用布拭去浮在衣衫的雨水。
程县令给叶经年倒了一杯热水,他出门前程衣烧的。转过身看到叶经年的动作,程县令把水杯递过去,问:“湿透了?”
叶经年微微摇头,接过水杯道一声谢:“雨才下一会儿,只是外衣湿了。”
程县令打量一下叶经年的衣着,八成因为天气暖和,叶经年没有穿棉衣,继续穿着湿漉漉的外衣,最多半个时辰就会把中衣浸湿。
可是县里多是男子,为数不多几个女子还是洒水打扫的婆子和厨娘。她们当中最高的也比叶经年矮了半头,衣裳罩在叶经年身上也不合身啊。
程县令忽然想到他好像有几件方便下乡查案的骑衣。
叶经年只是比他矮了半头,外衫在她身上有点长,但也不会到脚踝。不仔细打量,应当很合身。
考虑到男女有别,程县令又有犹豫。
几声咳嗽传入耳中,程县令下意识看向叶经年,叶经年正好看向程县令,二人顿时意识到不是彼此。
叶经年低声问:“隔壁有人啊?”
程县令点头:“掌管市肆、租税的县尉病了。我叫他回家歇着,他担心传给妻小,便一直留在县衙养病。但你别担心,他快痊愈了。”
话音落下,咳嗽声停止,隔壁又安静下来。
程县令看向叶经年:“你一直穿着湿衣裳会不会着凉生病?”
叶经年的身体极好,两三年才病一次,“不会的,我自从回来还没病过。”
“春日病的人多。”
程县令不希望叶经年从他这里回去就一病不起。
叶家那一个两个都指望她,要是雨停了有人找叶经年做席面,以叶经年的性子定会带病上阵。
程县令想想他的下属们,经过他先前的详查梳理,如今没有是非不分的睁眼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