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衣见状心说,还得是叶姑娘,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你说什么?”
叶经年的惊呼一声,正要转身的程衣吓一跳。
看向叶经年,她满脸震惊。程衣张张口,合着叶姑娘方才没听懂,此刻才反应过来。
程衣小声说:“不是李庭玉,是旁人。就是姑娘猜测的那样!”
叶经年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余光瞥到小少年很是好奇的样子,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今天她和程县令没出现,这小孩——叶经年不敢想下去,“大人是叫你查访?”
“我家厨娘。听说干那生意的是屠夫,会竖个牌子写上,内有羊肉。”说到此,程衣眼睛一亮,“叶姑娘——算了。公子要是知道,一定怪我多嘴!”
叶经年:“我知道大人要怎么做了。那种事不是天天都有吧?”
程衣:“李庭玉也不清楚。既然需要挂牌子告知,想来不常有。”
叶经年说出她的打算。
“如果厨娘次次留意,定会令那伙人起疑。我时常去西市买肉,许多人见过我,四处闲逛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程衣:“这事我不敢拿主意。”
叶经年:“先前我说过,大人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你待会儿帮我问一下。”
程衣心说,我家公子可不希望您把感激用在这里。
“好吧。”
程衣牵着马先到正堂说出叶经年的计划他才回公主府。
县尉觉得这个主意极好:“大人,卑职觉得可以帮叶姑娘多接几个红白喜事。叶姑娘赚了钱,还帮咱们查了案子,一举两得。”
衙役也觉得可行:“叶姑娘过几日搬到城里,每月租金要五六贯,正巧需要多赚点钱。”
程县令:“那伙人应当很清楚被抓到只有死路一条。到时候定会拼命反抗。”
衙役不禁说:“大人有武艺傍身,还担心护不住叶姑娘?”
县尉:“回头提醒叶姑娘,不可打草惊蛇。叶姑娘即便亲眼看到有人被抬进去,也不会贸然行动。”
程县令越琢磨越觉得叶经年比他们所有人都合适,但也要谨慎行事。
“既然诸位才知道这件事,可见那伙人不曾找过你们。”程县令道,“但不等于厨娘没被收买。”
县尉很是困惑:“收买厨娘有什么用?”
程县令:“可以问问厨娘我们近日到西市查什么案子。听说李庭玉被抓,他的把兄弟担心李庭玉把他供出来邀功,也会找找人打听。这件事不可外传!无论谁问起此事,都说在查一伙盗墓贼。”
县尉:“他把兄弟做贼心虚,会忍不住打听。咱们把李庭玉干的事公示出来迷惑他们?”
程县令:“出告示过于刻意。”
看看角落里的漏刻,程县令起身:“该用午饭了。到了后堂在厨娘面前别说漏了。”
众人恍然大悟,压在心头的石头瞬间消失,没有刻意假装,一个两个看着无比轻松。
厨娘把饭菜端出来,看到县尉面带笑意,顺嘴问:“案子破了?”
县尉同程县令、叶经年和吕家小孩同坐一桌,他看一眼小孩,道:“他继父和亲娘被大人抓个正着,容不得二人狡辩。过几日我把案件整理出来送到大理寺,请大理寺加急会很快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