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以安好可怜!”
“我知道他娘为啥那么狠心。”
“上梁不正下梁歪!”
……
学堂先生气急:“你简直不可理喻!”
老妪不理他,老妪找程县令:“大人忍心看着孩子这么小就没娘吗?”
程县令:“我忍心!”
众人呼吸一顿,不敢置信地看着程县令。
老婆子愣住。
回过神来她出气多进气少,许久缓过来,嚎啕大哭:“我可怜的英娘啊,老天爷啊,死的为啥不是我——”
程县令:“你愿意和英娘一道赴黄泉,本官可以成全你。”
哭声止住,老婆子意识到程县令此话何意,再次大哭:“县令杀人了,没天理了,县令杀人了——”
边哭边往外跑。
叶经年慌忙大喊:“拦住她!”
两名衙役上前。
仵作不禁说:“大人,这事要是传到御史耳朵里,你又得被弹劾。”
参加过科举考试的学堂先生也忍不住劝说:“咱们有理也会变成无理。大人,我们也想叫她去死,可是这话真不能说。朝廷指不定有多少人想要踩着你上去。”
程县令:“没人敢沾染这种事。”
众人想问哪种事。
看到吕以安,明白过来,母杀子!
叶经年想到一点:“真有人弹劾,大人可以查查他对子女如何。”
仵作不禁说:“我怎么没想到。叶姑娘,还是你脑子——”
啪!
众人吓一跳,回头看去,抓着老妪的衙役捂着脸,不断挣扎的老妪停下来。
程县令脸色骤变,冷声道:“殴打朝廷官吏,把她抓起来,依法处理!”
“大人——”
老妪推开另一名衙役向程县令跑来。程衣挡在程县令身前。老妪不敢硬闯,“大人,我,草民不是有意的。大人有大量,求大人饶了我——我我再也不敢!”
程县令:“你不是很想见英娘?本官可以把你和英娘关进同一个牢房。来人,把她带下去。”
“大人!”
门外进来三人,一名衙役和一对三十岁左右的男女,男人走近就问他娘犯了什么事。
衙役解释,他把两人找来劝老婆子回去。
程县令给程衣使个眼色。
程衣三言两语说了整个过程,又指着衙役泛红的脸,“他身着官服,给他一巴掌就是打县衙的脸。往上说就是打陛下的脸。你说你娘有没有犯事?”
男子吓得哆嗦一下,“这,我娘她老糊涂——”
程县令:“我看她一点不糊涂。吕家都不知道你外甥在这里读书,你娘却能找到,她精明得很!”
男主张张口,“——可是我娘都五十岁了,大人,这么大年纪哪能进监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