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问清楚事情经过笑了。
媒婆糊涂了:“公主,您怎么还高兴?”
“叶姑娘说了那么多,唯独没提厌恶我儿啊。”公主道,“我最担心的是这一点。旁的都不算事。”
媒婆恍然大悟:“还是公主看得明白。烈女怕缠郎啊。您叫程县令多使使劲,保不齐明年今日能见着孙子。”
公主了解自己儿子:“没那么快。明年这个时候可能有喜。”
“那也是好事啊。”媒婆又问,“要不要老婆子过几日再去问问?”
公主微微摇头:“上门提亲那日我再叫管家找你。”
媒婆何曾遇到过这么省心的事,连说一定一定。
婢女送走媒婆,驸马问:“你就这么断定叶家那姑娘会松口?”
公主:“不瞒你说,我其实怕她直接应下。那样看起来像是欲擒故纵。说明她往日直爽都是装的。媒婆登门她仍然拒绝,可见我没看错人。”
停顿一下,公主认真说:“你儿子办不成,我亲自出面!”
驸马慌了:“你别乱来!”
“想什么呢?咱们老了还得指望儿媳妇。”公主看向驸马,“你别不信!”
驸马:“我信。儿子往后肯定越来越忙。指望他,咱们被恶仆虐待致死,他也不一定知道。”
公主也是这样考虑的。
虽然如今她很风光,但二十年后她可能是天子的姑祖母。天子的姑母和姊妹都顾不过来,哪有心思关心她啊。
公主叹气:“当年应该多生两个。”
驸马:“要是不成器呢?”
“——当我没说。”
公主想要出去透透气,谁知才到门边,雨滴落下来。
“我就说今儿不是好日子!”
驸马不禁腹诽,往日也没见你迷信。
话说回来,叶经年拒绝媒婆之后有点后悔。
嫁到公主府,她就不用每日为生计发愁。
转念一想,往后几十年仰人鼻息,叶经年又暗暗可惜她胃太好吃不了软饭。
既然吃不了那口饭,那就自己赚钱。
二十八日一早,叶经年带着俩小的和表妹以及大嫂前往主家。
一切都很顺利!
但是临走前,叶经年被叫到主院。主家夫人满面寒霜,语气很沉重:“叶姑娘,你太令我失望。”
叶经年不明所以:“菜没问题啊?”
前来请叶经年的婢女低声说:“不是菜啊。叶姑娘,我家夫人最喜欢的琉璃盏丢了。”
叶经年愣住。
啥意思?
把我当沙和尚啊。
叶经年好气又好笑:“夫人怎知是我拿的?我身上有多少物品,一目了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