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夫人:“姑娘还会等着搜身吗?”
叶经年:“我都没见过您的琉璃盏啊。”
管家:“姑娘,不止一人看到你来过主院!”
叶经年转向管家,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突然想到先前叫她去主院拿物品的人,若是没记错,是管家的妻子。
叶经年:“既然这样,那就报官吧。是我我认。不是我,管家,我的名誉您打算用多少钱来赔?”
说到此,叶经年似笑非笑地看向夫人,仿佛在无声地嘲讽她眼盲心瞎污蔑无辜者。
主家夫人怒上心头,语气生硬:“姑娘要多少?”
叶经年:“坊间有些铺子号称假一赔十。今日我这场席面两贯钱,如若不是我,那就给我二十贯!”
家贼难防你居然吃里扒外?
三炷香后,程县令出现。
往常这种小案子两个衙役足矣。
县尉听到报官的小子说做席面的人偷了他们家珍贵的琉璃盏,而县尉只认识一个做席面的厨子——叶经年。
多问几句,结果真是她!
县尉寻思着叶经年已经有了程县令这尊玉人,又岂会在意公主用来放瓜子的琉璃盏。
八成里头有误会。
二话不说,县尉把此事转给程县令。
主家夫人一听县令亲自到场,赶忙起身迎接,忙不迭说道,一点小事岂敢劳烦县令大人。
“琉璃盏很贵重!”程县令看向叶经年。
叶经年有点没脸见他,毕竟前天才把人给拒了,以至于不禁别过脸去。
程县令注意到她耳朵泛红,心下好笑,她也有羞愧的时候。
主家夫人顺着程县令的视线指着叶经年:“大人,是她,我们家今日请的厨娘。”
“不会是她!”程县令口吻笃定。
主家夫人神色愕然。
叶经年闻言不好意思再给程县令个后脑勺,但也不知道如何面对他,转过头来不由得叹了口气。
主家夫人不知道叶经年为驸马做过生辰宴。帮忙牵线的亲戚也没提这些,以为主家常在街上走动消息灵通知道这一点。
主家夫人看看程县令欲言又止,又发现叶经年也想说什么,心说,小厨娘不会是县令的人吧。
要是这样,她不太可能当贼。
可别真是误会!
主家夫人试探地问:“大人认识她?”
程县令心说,何止认识啊。
差点就定亲了。
程县令:“夫人,琉璃盏原先放在何处?”
这家人是商户,只认识几个衙役和京兆府小吏,今日是第一次见到程县令,不知其秉性,又见他面无表情,所以也不敢多问。
主家夫人:“大人随我来。”
管家丫鬟等人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