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他抽出鸡巴,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掐着她的脖子按到自己胯下。她顺从地张嘴含进去,他这才释放出来——
一股一股,激烈而浓稠。
她大口大口吞咽着,还是有不少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又流到奶子上。
她抓着他的手按到自己乳头上,他便顺着她的意思,把精液涂满她整个乳房。
她游蛇般的舌头与他的巨龙在她口中纠缠、缠绕、缠缠绵绵,恩恩爱爱,两不相离。
他扣着她的后脑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耸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再次在她嘴里释放出来,接连两次射精,连带着这些时日的烦闷、压力、暴戾,一同释放在了她嘴里。
那一瞬间,通体舒畅,连宿醉带来的胃部不适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一个爽字了得。
白露还跪在他脚下,为他清理着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她忽然抬起头,眨着那双无辜的眼睛问他:
“爸爸,你舒服点了吗?”
程既白再也忍不住,红着双眼也跪下来,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这女人,这傻女人。
他程既白何德何能,能有这么好的卿卿。
两人又滚到了一起,这次只是拥吻,不知道吻了多久,吻到两个人都需要呼吸了才舍得分开。他紧紧搂着她,忽然开口:
“卿卿,我后悔了。”
白露心里一咯噔,她做了这么多,他还是后悔了吗……
“我后悔……让你怀孕的打算了。”
还好,还好。她暗自庆幸:“怎么了?”
“你这样的好,你这样的爱,我怎么舍得让别人来分享?让别人来占有?”
“没有别人。”她用鼻尖蹭他的下巴,轻声说,“不会有别人的。”
有的,你消失的那半年就有。
但都过去了,反正现在,以后,都是他,只有他,只能是他。
“老公,”她开口,“饿不饿?我喂你喝点粥。”
一番胡闹,窗外已经是下午的光景了。
“好。”
“老公抱我过去,你刚才做的太狠了,我现在腿都是酸的,逼也是麻的。”
“都是老公的错,老公给卿卿赔不是。”说着又往她嘴上吻去。
两人边吻边往厨房走,到了厨房,白露从他怀里挣出来,从冰箱里取出昨晚没动过的菜,热了一小半。
程既白是不吃隔夜饭菜的,但今天没来得及出去买新鲜的肉菜,只能将就着让他吃两口。
她又从电饭煲里盛了一碗粥出来。
还是他坐在椅子上,还是她坐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