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舀一勺,吹凉,喂进他嘴里。
她一口一口吹,一勺一勺喂;他一口一口吃。
她还哄着他吃了点菜,不然嘴里没味儿,更没胃口。
昨天那帮孙子,是故意在给他下马威。
程家的儿子又怎么样?
周家的女婿又怎么样?
皇城根下,军机要处,谁家祖上三代不是开国元勋?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看周家那态度,不过是招了条上门狗,自然对他没好脸色。
红的啤的白的洋的混在一起让他对瓶吹——这会儿,他确实没什么胃口。
吃了大半碗粥,就摆手不要了。
白露看这情形,也没继续喂。就着他吃剩的粥,把剩下的菜拌进去,自己吃了起来。
程既白眼睛盯着她一张一合吃饭的嘴,手里摆弄着她的身体,找一个能让自己的鸡巴更好地钻进她身体里的姿势。
“你先让我把饭吃了。”
“你吃你的。”他把人往怀里又按了按,“它吃它的。”
“啊——”她底下那张嘴被堵了个严实,“它都吃了一上午了,怎么还吃不够?”
“你就好好珍惜吧。”他在她耳边低笑,“等以后人老了,屌都软了,你想吃都吃不到了。”
“那以后,”她放下空了的碗,转过来捧着他的脸,“我要是人老珠黄,逼也松了,你是不是就不爱我了?”
色衰爱弛,她早该知道的。
“你又想哪儿去了?”他看着她,“我爱你,是为这事儿吗?”
“不是吗?”她问。
“你是在看不起我,还是在看轻你自己?”
“我是看不清未来。”
“白露。”他认真地看着她,“我爱你,当然爱跟你做这事儿,当然爱你的容颜,也爱你的身子,更爱你闭着眼睛张着嘴吃我鸡巴、喊我老公喊我爸爸的模样。但如果没有这些,你还是你,我还是爱你。”
“你就会哄我。”
“好好好,说不清了是吧?”他干脆把她抱起来往床上走,“让你好好知道知道,爸爸到底爱不爱你。”
床头又开始不知疲倦地摇晃了起来。
夜幕降临的时候,程既白说:
“以后鸡巴软了,吃药也跟你做,好不好?”
“以后,”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人老了,逼松了,也让你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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