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笑,像豺狼终于把猎物逼到墙角,然后发现,猎物根本没想跑。
“你想怎么还?”他反问。
白露看着他。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拽。
他的脸撞过来,离她只有一拳。
“我想做的,”她说,“和你想说的,一样多。”
沃伦看着她。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吻了下去。
沃伦一手扯开她的衬衫,扣子崩落在地上,滚进办公桌底下,无人在意。
他俯下身,像一头西伯利亚猛虎舔舐着自己的伴侣,一寸一寸,从她的脖颈开始。
舌身舔过锁骨,舔过乳沟,所过之处皮肤泛起细密的颤栗。
他含上她乳头的时候,白露仰起头,发出闷闷的一声哼唧。
他像猛虎终于吃到羚羊,一口一口,食髓知味。
太长了。
这是白露每次被他进入时唯一清晰的念头。
他的鸡巴实在是太长,长到龟头都有了弯曲的弧度——像一把钩子,每一次进出都在刮她的阴道,刮过这一点,再刮过那一点,撞得子宫上下颠簸,像她的心脏一样,起伏不定,左右摇摆。
她忘了自己,忘了程既白,忘了这是在哪,办公室?
靶场?
莫斯科?
J市?
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那只手——一只手揉搓着她的乳房,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捏碎。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
真是下了死手的掐。
呼吸开始变得短促,空气进不去,出不来,卡在喉咙口。
胸腔的窒息,乳房的酸痛,阴道的胀痛。
三重快感像三股绳子拧在一起,把她吊起来,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时候,她潮吹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只是突然之间,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喷在他身上,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沃伦顿了一下。
低头看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白露看见他笑了——他眼底有什么东西暗了下去,又亮了起来。
他就着这潮水操得更狠,更凶,更往死里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