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回裴家了?”他问。
“今天接待了一个裴叔叔介绍的顾客,”她换了个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从郊区回来,就直接来这边了。”
“看看奶子。”
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没动。
“天天看,没看腻?”
“哪天真看腻了,”他笑了一下,“你不得又要掉眼泪了?”
白露看着他,也在笑。
“若真有那天,”她的声音懒懒的,“不用你开口,我保准不哭不闹乖乖消失,绝对不碍你的眼。”
程既白的笑顿了一下。
“白露,”他的声音低下去,“你再消失一次,试试?”
她看着屏幕里他的脸。刚洗过澡,眉眼还带着水汽,但眼神沉下来了,盯着她,像盯着什么会消失的幻觉。
“你会怎么做?”她问。
他愣了一下。
手原本放在鸡巴上,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听到这话,停了。
“我……”他看着屏幕里的她,眉头慢慢皱起来,“我也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
“我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白露看着他。隔着屏幕,隔着水汽,隔着这通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的电话。
“那就好好把我抓紧了。”她说。
“嗯?”
“抓紧了。”她看着他的眼睛,“我就跑不了了。”
程既白笑了一下。
“你连家都不回了,”他说,“我还怎么抓紧你?”
白露往水里缩了缩,泡沫漫过肩膀,漫过锁骨,漫过那些不该让他看见的痕迹。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她的声音懒懒的,带着点笑,“你老天天操我,我总得想法给你点新鲜感。”
程既白被她说笑了。
“你都不想它的吗?”他把镜头对准自己身下。
白露看了一眼,已经半硬了,她没说话。把手伸进水里,摸到那个东西——刚才放进去的,一直没拿出来。
然后她把手机从支架上拿下来,靠在浴缸边沿的墙壁上,镜头对准水里。
只露出一个屁股。
圆润的,白花花的,一半埋在水里,一半露在外面。水波一晃一晃,把那团白晃得时隐时现。
程既白这才看见。
她逼里插着东西。
一根紫色的按摩棒,根部还露在外面,被水泡得发亮。
“操。”他骂了一句,声音哑了。
白露趴在浴缸里,屁股翘起来,背对着镜头。水从她腰侧滑下去,顺着臀缝往下流,流过那根按摩棒,流过她红肿的逼口。
她开始在空气中上下移动屁股。
很慢,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