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换上干净的衣服,又抱回床上。
她靠在他怀里,意识慢慢模糊前,只记得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程既白。
他就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不知道看了多久。见她睁开眼睛,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手背。
“怎么你住个院,气色反而好了。”
白露眨了眨眼睛。
她一点也不担心沃伦会暴露。
她知道,一旦程既白发现,沃伦就会永远、彻底地失去她。
而沃伦想要的,只是“要她”——不是占有,不会宣示,只是在她还愿意给的每一个片刻,要她。
至于程既白——
她弯起嘴角,璀璨嫣然。
“面若桃花的卿卿,老公不喜欢吗?”
程既白的眼睛暗了暗。
“喜欢。”他俯下身,含住她的嘴唇,“喜欢得现在就想压着你来一发。”
他的吻很深,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白露让他吻着,手攀上他的肩膀,然后慢慢往下滑。
吻着吻着,她忽然用力一翻,把他压在病床上。
程既白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她骑在他腰上,低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老公,我帮你口出来,好不好?”
没等他回答,她的嘴唇已经滑下去。
下巴,喉结,她用牙齿咬开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然后舔上他的锁骨,他的胸口,他的乳头。
他的呼吸重了,手插进她头发里,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拢着。
肚脐。再往下。她的嘴唇停在裤腰边缘,抬起雾气朦胧的双眼看他。
程既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用牙齿咬开他的皮带扣,拉下裤子拉链,把他掏出来。已经硬了,硬得发烫。她低下头,含住。
程既白闭上眼睛。
今天的白露很不一样。
这感觉怎么说,程既白只感觉今天的白露特别不一样,特别的……。柔情似水,特别的……。含情脉脉,特别的……情意绵绵……鸡巴好似不是被口舌包裹,而是深陷温情爱意中无法自拔,他贪恋着享受着这鸡巴与舌头的极致交缠的每分每秒,甚至都舍不得按着白露的头进行冲击,他舍不得,舍不得提早离开这温柔乡哪怕一分一秒。
他只想在这无限的爱潮里,醉生梦死到天长地久。
直到白露嘴酸了,含着他含含糊糊催他:“老公……快点……我嘴酸……”
他才恋恋不舍地坐起来,按着她的头,顶着喉咙深处,最后几下,他射在她嘴里,射进她喉咙最深处。
白露贪婪地吮吸着他每一口精液,不浪费每一滴,都吞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