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守,洗澡守,上厕所也守。
除了大便她不好意思让他跟进去,小便是一次都没落下。
她当着他的面,脱下病号裤和内裤,露出光裸的腿根,坐到马桶上。
淅淅沥沥的声音响起来。
沃伦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看她垂下去的眼睫,看她微微分开的嘴唇,看她尿出来的时候,身体轻轻颤抖的样子。
他解开了皮带扣。
白露听见金属扣碰撞的声音,抬起眼睛。他已经走过来,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就着她还在尿的姿势,把自己插了进去。
湿的,热的。她的尿道喷着水,阴道里面也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白露的尿意更汹涌了。
他插进来,抽出去,再插进来。
每一次都蹭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都让她更憋不住。
尿液溅出来,喷在他小腹上,喷在他大腿上,喷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他更兴奋了。
速度更快,力道更重,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操穿。
白露被他操得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啊啊啊”地叫,声音撞在厕所瓷砖上,弹回来,钻进她自己耳朵里。
她喷了。
先是尿,然后是别的什么——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控制不住的,完全陌生的东西。
她从来没这样过。
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扇门,一扇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门。
沃伦跪了下去。
就在马桶前,他跪在她腿间,用舌头清理她那些骚的,涩的,腥膻的,全被他卷进嘴里。
舌头从尿道舔到阴道,再从阴道舔到那个刚才喷出来东西的地方。
不只是用舌头,还用牙齿,还用嘴唇。
她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双手捧着他的头,把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用鸡巴。”她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沃伦,给我你的鸡巴。”
他求之不得,她如愿以偿。
这一次做了多久,她不记得了。
只记得做到最后,他用舌头把她全身舔了一遍。
像西伯利亚荒原上的野兽,舔舐自己的爱侣。
大腿根,小腹,腰侧,乳房,锁骨,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舌头熨过,每一处都被他留下湿润的痕迹。
然后他把她抱到花洒下,他避开她肩膀上的伤口,一点一点帮她冲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