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水还在哗哗哗的流。
……曾经拥有,天荒地老白露站在花洒下面,一动不动。
很久之后,她才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他吻过的地方。
还是烫的。
……已不见你,暮暮与朝朝歌还在唱。
她闭上眼睛。
水从脸上流下去。
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别的什么。
………
门外,房间的灯没开,窗帘也拉着。
程既白站在昏暗里,背靠着门,闭着眼睛。
衬衫湿透了,水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他没动。
很久之后,他才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刚才吻她的地方。
还是烫的。
隔着门,隐约还能听见那首歌的尾音。
这一份情,永远难了……
他没听完。
转身走了。
………
现在,他低头看她,她眉心轻轻皱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他伸出手,用拇指抚平那道褶皱。
“你知道吗,”他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如果你没回来,我真的可以演一辈子。”
她没醒。
他顿了顿。
“可你回来了。”
窗外有车驶过,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划过天花板,又消失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
“你回来了,”他说,“我就演不下去了。”
她的呼吸还是那么轻,乳房还在一起一伏。
他没再说下去,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白露在睡梦里娇哼了一声“老公”,双手环住他的头。
有些话,说给自己听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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