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笑了。
“白露。”
“嗯。”
“你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她没说话。
“最可笑的是……”他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你全说对了。”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是个懦夫。”他说,“我不敢爱任何人。我把你当情妇,是因为情妇不用负责。我来见你,是因为我知道你会等我。我不敢说想你,是因为我怕说了……就真的想了。”
他看着她。
“你说对了,全对了。”
她没说话。
“但你漏了一条。”
“什么?”
……缘难了,情难了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
“我今天来,不是来操你的。”
她的呼吸停了一秒。
“也不是来告诉你我想你的。”
她的心跳乱了。
“我是来……”
他停住了。
很久。
水还在浇。
……心若倦了,泪也干了“来干什么?”她问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他没说话。
他直起身,看着她。
“你猜。”
白露愣住了。
“我猜?”
“嗯。你猜。”
她看着他。
“程既白……”
“你那么聪明。刚才把我说得那么透。”他看着她,“那你猜猜,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她没说话。
“猜对了,我告诉你。”
“猜错了呢?”
……这份深情,难舍难了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猜错了,下次来再告诉你。”
她站在原地,水从她脸上流下去。
随即他便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浴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