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她说:“……情人?消遣?玩物?”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没放过那个颤抖。
“白露,”他的声音很轻,“你刚才说的那些,是你怕的,还是你希望的?”
她没回答。
“你怕我只是来操你,还是你希望我只是来操你?”
她抬起眼睛看他。
“有什么区别?”
“有。”
“什么区别?”
他没回答。
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距离了。
“程既白,”她说,“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他没说话。
“我最怕的,是你真的爱我。”
他看着她。
“因为我要是信了,我就真完了。”
水从她脸上流下去。
“我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他抬起手,把她脸上的湿头发拨到耳后。
“那要是真的呢?”
她愣住了。
“什么?”
“要是我真的爱你呢?”
她看着他。
三秒,五秒,十秒。
……为何你还来,拨动我心跳“你不会。”她说。
“为什么?”
“因为你不敢。”
他没说话。
“你不敢爱任何人,”她说,“因为你怕。怕被算计,怕有软肋,怕被要挟,怕有一天……你算不到自己。”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
“程既白,你就是个懦夫。”
她退后一点点,看着他的眼睛。
“你一直把我当情妇,是因为情妇不需要你负责。现在你来见我,是因为你知道我永远都会等你。你不敢说想我,是因为你怕说了……就真的想了。”
水还在流。
他看着她。
很久。
爱你怎么能了,今夜的你应该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