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答。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嘴唇。
“想这个了?”
他的手伸进她衣服里。
她的呼吸乱了。
周末这两天,程既白心里装了事,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白天不在家,晚上也只是搂着她睡。
这会儿被他一抱……
她就湿了。
他感觉到了。
他笑了一下:“还说不想要。”
她还是没说话。
他把她抱起来,沃伦一抱她,那些没烧的火,全烧起来了。
从办公室到休息室的小床,从压抑的喘息到不管不顾的叫。她抓着他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他咬着她的唇,闷哼声震得她骨头都在响。
三个小时后,两个人都瘫在床上,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沃伦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我明天要走。”他说。
她没动。
“你跟我一起。”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莫斯科?”
“嗯。”
她想起医院里他任劳任怨的样子,想起那份她签过字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文件,想起他说的那句“你不用知道”。
“好。”她说。
反正也得去解决那个“历史遗留问题”。
反正程既白也不在家。
去吧。
落地莫斯科之后,沃伦带她回了他的庄园。
还是没变。
她曾在这里看书,坐在壁炉旁边那张旧沙发上,一看就是一整天。
曾在这里等沃伦回来,等他推开门,等他走进卧室,脱掉衣服,把她压进床里。
等他回来和她做爱。
那些日子,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
她站在雪地里,看着那座房子,感觉那房子里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沃伦走过来,把一件大衣披在她肩上。
“进去吧,外面冷。”
她点点头。
跟着他走进去。
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傍晚,她开始收拾自己。
换上那条月白色旗袍……丝缎的料子,里面的羊毛贴着身子,勾勒出腰线,每一道曲线都恰到好处。
领口盘着三颗盘扣,扣得紧紧的,露出一截细白的颈子,却又什么都看不见,越是这样,越是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