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稳之后,摘掉了头盔和墨镜片,扔到了一边,然后走下单板。右手背在身后。
刚才目睹了全程,这些她只在手机里看见的画面如今全都呈现在了眼前,虞粒浑身上下的血液好似都被点燃了,整个人热血沸腾,她止不住地尖叫,变成了程宗遖最疯狂的小粉丝。
朝程宗遖冲了过去,扑进了他怀里,又蹦又跳:“啊啊啊啊啊!你刚才真是帅呆了!”
程宗遖笑着反问:“我以前不帅?”
“以前也帅!你做什么都帅!”虞粒笑嘻嘻的,眼睛里是明晃晃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随即,她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拿起手机看了看计时器,调笑道:“哦~超过三分钟了哦~你输啦!”
程宗遖的肩膀挂着雪,虞粒将它们拍下去。
“嗯,我输了。”程宗遖莞尔,将背在身后的右手伸到了虞粒面前,摊开手掌心,“因为我想给我的公主带回一支白玫瑰。”
他戴着皮质手套,手套上正躺着一支白玫瑰,玫瑰的花瓣上还残挂着雪花。
虞粒惊愕。
他摘下手套,细心地将白玫瑰根茎上的刺一根根掰掉,紧接着仪式感满满的,像骑士那样单膝跪下,将白玫瑰递到了虞粒面前,“献给我的公主。”
虞粒接过他手中的白玫瑰,低头闻了闻,有花香味,也有风雪的味道。
“你刚才消失的那一会儿就是去摘花了?”虞粒问。
程宗遖起身,“嗯。”
他记得接近森林的一条小道上有一片野生的白玫瑰,他想去碰碰运气看开花了没有,所以跃下峭壁时就跳转了方向。
“谢谢,我很喜欢。”
虞粒笑起来,眼睛明亮澄澈,“程宗遖,你真好。”
妈的!这男人要不要这么浪漫啊!
她一高兴,程宗遖也跟着高兴,这么一夸他,他更是飘飘然,低下头亲了她一口。
然后两人坐索道缆车回到了山顶,虞粒是初学者,程宗遖滑的这条道很不适合她,于是便带她去了一条入门级别的滑雪道,没有任何障碍物,道路也平坦。
虞粒将白玫瑰别在了滑雪服的口袋里。
她踩上滑雪板,程宗遖蹲下身替她固定好,然后站起来牵起了她的双手,带着她慢慢往前滑。
虞粒没滑过,身体也不知道该怎么保持平衡,即便被程宗遖牵着,她也东倒西歪。
“不行,不行,我要摔倒了!”她的腿都在抖。
“不会,放轻松,别紧张。”程宗遖低声安抚,“你把重心往下,像我这样。”
程宗遖给她做着正确站姿示范。
虞粒去模仿,可无奈腿抖得厉害,左摇右晃,“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都说会滑板,滑雪自然也不会很难,为什么虞粒觉得这话一点都不准确呢?也或许她是个例外。
已经开始缓缓下滑,虞粒越来越害怕,抓紧了程宗遖的手。
“怎么停!怎么停啊!”虞粒一阵恐慌。
程宗遖一转,刹停在虞粒面前,将她抱在怀里,稳稳地停了下来。
“要不要我带着你滑?”程宗遖提议。
“啊?”虞粒惊诧,但同时也很心动,“还能这样吗?不会摔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