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你摔?”程宗遖好笑道,”这么不相信我?”
“好,你抱我吧!”
她解开她的滑雪板,然后程宗遖带着她,踩上了他双脚间的那一点空隙,两人站在了同一块滑雪板上。
虞粒还不忘将插在上衣口袋的白玫瑰给拿了出来,生怕压坏了。
他搂着她的腰,虞粒的胳膊勾着他的脖子,手上拿着白玫瑰。
“出发了?”
“出发!”虞粒抬起拿着白玫瑰的这只手,往前一扬。
程宗遖带着虞粒,慢速下滑。
虞粒一开始浑身僵硬,可渐渐地便放松了下来,她将滑雪镜掰了上去,侧头看着前方,眼前又恢复了白茫茫一片。
“再快点行不行啊?”
“要多快?”
“像我平常那么快?”
虞粒被噎了一下,他真是一言不合就开车,不正经得要命。
她抬手打了下他的肩膀,“你能不能别这么色!”
“不能。”程宗遖不着正调,“我就这德行,没别的爱好,就好点色。但我只好你的色。”
说话时,他已经加快滑行速度,“要快了,宝贝。”
滑行速度越来越快,即便她戴着头盔,好似还是能听见风声。
即便只是这样简单的滑行,偶尔会换一下刃,没有其他高难度的炫技,但虞粒还是感受到了滑雪的刺激和魅力。
这条滑雪道没有弯道,一路往下。周边还是森林,只不过两旁都围了栅栏隔挡。
冬令时白天短暂,日落已经悄无声息将整片白雪染了橙红。
不知为何,她愈发亢奋。
她举起胳膊,大声欢呼:“啊啊啊!”
程宗遖将她的腰搂紧,手掌按着她的背,怕她一不留神就摔下去。
虞粒还是在抑制不住地尖叫和欢呼。
直到最后,她大喊一句:“永远爱自由,也爱程宗遖!”
终于,末尾那一句,不再是内心无声的默念,她可以坦坦荡荡的昭告全世界。
程宗遖怔了怔。
记得她那条对夕阳呐喊的视频,她也是喊着“永远爱自由”
那时候的她,仿佛变成了自由的风,他觉得他抓不住她。而现在,她就在他怀里。
虞粒呐喊了之后,她昂起头看他,双手捧住他的脸,笑盈盈地说:“程宗遖,你的世界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宝子们的关心,目前在小刀嗓子的阶段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