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强迫症加洁癖的房间。
陈燃青站在房间门口支起耳朵,安静的只能听到薄斯玉的呼吸声,绵长轻缓。
看来他睡的很熟。
我就牵一下你的手,一会就好。
兄弟,我也是在救你。
陈燃青压着门把手,几乎没有声音的关上。
狗狗祟祟进门后,他轻轻长吸了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像一只潜伏的鸟,偷窥的狗,隐形的猫,放低了重心,蹲下慢慢挪到了床边。
他虽然很紧张,但是特别兴奋!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总是特别兴奋的。
他把手慢慢伸过去,即将触碰到那双冷玉般修长漂亮的手。
十厘米……五厘米……
还差一厘米的时候!
陈燃青的手腕被猛然拉住,往上一拽——原本蹲着的身体忽然失去重心,下一秒被薄斯玉狠狠掼在床上。
木床发出“吱呀”一声响动,对两个男人在床上突然猛烈的活动还是不堪重负。
陈燃青吓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是刚才还在地上,快要成功了吗?这么现在在床上!
薄斯玉不是睡着了吗?!
陈燃青左手肘部撑了一下床,身子发力往上一抬准备下床拔腿就跑,但是察觉到他意图的薄斯玉反应极快,倾身向前压了上去,左手按在陈燃青的锁骨上,右手制住他的手腕,力道极大。
陈燃青接着又想借助腿部的力量坐起来,稍一用力,薄斯玉长腿便一屈,左膝快速顶在他的大腿上。
浑身上下都被制住,他被压在床上几乎不能动弹。薄斯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隔着单薄的睡衣,能试到身下柔韧的腰和温软的皮肤。
陈燃青忍不住张口喘着气,身体一僵。
救命。
薄斯玉的声音带着被吵醒的沙哑,在几乎没有距离的两个人之间往陈燃青耳朵里钻:“穿成这个样子,大半夜进我房间,你是真想我对你做什么。”
他在说什么鬼话。
陈燃青整个身体都敏感的颤了一下,他缩了缩脖子,怕薄斯玉又在他耳边说话,却不知这个动作又往薄斯玉的怀里送了几分。
实在不怪薄斯玉多想,陈燃青发梢微湿,嫌热解开两颗扣子的睡衣领口,大咧咧的漏着修长的脖颈和白皙的锁骨,往下更是引得人想要去探究。本来就轻薄柔软的睡衣经过一番折腾,往上撩去,露出柔韧好看的腰身,细细的薄斯玉一掌就能覆上。
难以言喻的暧昧在两个人之间萦绕。
陈燃青在黑夜里,看到薄斯玉的眼睛,像棋盘里最昂贵的云子,似墨如漆,嘴角抿着,看不出情绪。
要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