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这种奇怪的话。”在薄斯玉的凝视下,本就底气不足的陈燃青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要把自己缩进柔软的被子和枕头里。
薄斯玉:“怎么突然来我房间?”
陈燃青的大脑快速转着,编造为什么偷摸进他房间的理由:“……我看你吃了药,睡着了没有。”
“我是吃了一片抗生素,不是吃了一把安眠药。”薄斯玉嗤笑一声,看着不知死活爬他床的陈燃青,“再说,你晚上这么进来,死你身上吗?”
不是,都是直男,薄斯玉这是他胡言乱语什么?吃的是安眠药还是春药啊。
陈燃青是口嗨王者,但薄斯玉一直都是正经文雅的好学生,因此陈燃青在他面前都有意收敛。
但是今晚上他这是怎么了,看得他心里发毛,像有个潜伏在黑夜里饿了许久的野兽终于看到送上门的兔子,亮出爪牙。
陈燃青用手抵了一下薄斯玉的胸口,想把他推开,但是躺在床上的姿势根本使不上劲,反而软绵绵的像故意去摸薄斯玉的胸口。
虽然手感是很好,好摸又不夸张,但这不是重点。
“你……你别乱说话咒自己。”辛辛苦苦努力了一个周现在起到零个作用,现在看着没剩几天的倒计时,还被系统嘲笑的陈燃青最听不得这个字。
薄斯玉松开了禁锢在陈燃青身上的手和腿:“聊聊吧,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
四肢手脚的束缚感瞬间消失。
有时候他觉得薄斯玉实在是太过敏锐,直觉也准的厉害,如果不是他学计算机专业,也实在太适合去当警察了,实在不行警犬和私家侦探也行。
以前陈燃青上学的时候,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比如要叫家长或者考砸了,在他面前说谎话,薄斯玉总能第一个发现,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陈燃青慢慢坐起来,他感觉自己的手腕有点疼,怀疑是被捏青了:“你手劲能不能收一收,我是什么敌人吗还是小偷,我手疼。”
“手疼?我看看。”
薄斯玉语气稍微紧张,往前倾了下身子想打开床头灯。吓得陈燃青又往后缩了一下,抵在床头上,薄斯玉一顿,又倾身向前。
鼻尖正在抵在薄斯玉的胸口上,他按开灯,又保持正常距离。
灯是他俩一起去家具店买的,一盏彩色玻璃做的贝壳台灯,此刻暖黄色的光映在陈燃青的脸上,勾勒出他明秀舒朗的五官,增添了几分温柔。
仿佛刚才昏暗室内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
薄斯玉拉过他手腕看了一下,圆润的腕骨两侧没有痕迹:“没有青。”
不就是晚上偷袭了他一下吗,至于那么吓人嘛。
不过陈燃青已经想到了应对之策,并且决定接下来的几天都赖在薄斯玉的房间不走。
“我就是害怕……我这几天晚上睡觉,一闭上眼就想到车祸发生的那天……所以我就想来你这屋睡,我昨天晚上两三点钟了都没睡着,早上起来我那黑眼圈跟大熊猫根本没区别。”陈燃青自认为这个理由天衣无缝,毕竟结合真实经历,他是真的失眠,语气不自觉的放软,“你就收留我几晚上不行吗?”
薄斯玉一条腿曲着,沉默的看着抱着腿,微收着下巴,抬眼看他的陈燃青,一副可怜巴巴像无家可归的小狗的样子,总归还是心软几分。
薄斯玉点点头,允许了卧榻之侧再酣睡一人:“拿你枕头进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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