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园见状上来道:“薄同学你好,今天多亏陈同学了,不然那只小猫不知道要在里面卡多长时间,救出来可能也状态不好,我们理工大的救助站在揽月楼3楼有活动室,欢迎你们随时来玩。”
陈燃青道:“小猫后续在哪里救治?”
向园解释道:“我们学校有兽医专业毕业的学姐,以前是救助站的成员,可以提供救助,资金方面不用担心还是够的,直播收益完全可以覆盖,还有热心同学送猫粮猫条猫罐头。”
她看了一眼笼子里抱着猫条不撒手吸个不停的三花小猫:“它饿坏了,到时候查查没有疾病就打上疫苗,试试给它找领养,这种漂亮的小三花还是很抢手的。”
向园语速极快,仿佛嘴是租来的着急还,几乎不带换气的同他们说完,拽了拽旁边同学的袖子:“那我们还有事哈哈哈哈就先走了。”
说完几个人急匆匆的告别两个人拎着梯子和航空箱背包离开。
陈燃青摸不着头脑道:“拜拜,走这么急做什么。”
转头看着脸色仍然不好看的薄斯玉,垂着眼眸看他。
陈燃青有些难为情,只扭过脸,不敢正视薄斯玉道:“别生我气了,哥哥。”
他长大之后很少叫薄斯玉哥哥,毕竟只比他小了几个月,平时他没这个脸皮叫,只有一次,是他玩疯了写不完暑假作业的时候,用出浑身解数请薄斯玉帮忙,把作业和笔递到他身边,哥哥薄哥什么都叫了才请动这尊大佛。
薄斯玉听到这个称呼,顿了一下,没有说话,面色缓和一些,很受用这个称呼。
陈燃青马上提起旁边放着的豆花,在薄斯玉眼前晃了一下:“我给你买了一份,我们快走吧,回家尝尝。”
薄斯玉忽然看到陈燃青手上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不长,但有些深,在他白净的手上格外明显,眸光一凝:“怎么回事?”
陈燃青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无所谓道:“哦,刚才被个钉子给划了一下,不要紧。”
薄斯玉语气严肃:“铁钉?有铁锈吗?”
陈燃青回忆了一下:“嗯……好像有吧,里面有点黑,我也没看清。”
那个缝隙又深又窄,他能看清才怪。
薄斯玉接过陈燃青手里的豆花,又把他放在一旁的包背上:“走吧。”
陈燃青不明所以:“去哪儿?”
“去医院。”
陈燃青不以为然:“太夸张了,就这么点伤口还有必要去医院吗?明天就愈合了。”
薄斯玉道:“津南多雨,这种老巷子的建筑里的铁钉多半会生锈,你这道伤口不长,但是有点深,以防万一去打个破伤风吧。”
说罢顿了顿,又忍不住道:“陈燃青,你能不能有点常识。”
到了医院,陈燃青拿上挂号单,这个月第二次来了,也不知道最近怎么这么倒霉,改天买点柚子叶去去晦气。
门诊人不少,来来往往的人神色焦虑或漠然,不时有医生护士急匆匆的经过。
陈燃青靠在薄斯玉身上玩手机,把小游戏新出的关卡通关后无聊地打着哈欠,开始骚扰他:“看什么呢”
薄斯玉转了一下手里的手机给他看,浅黄色的阅读界面,有文字和配图,左上角几个小字-《中世纪欧洲城市建筑史》:“给游戏的城市做建模参考,这本书比较全。”
陈燃青看着字就头疼,把脑袋埋在薄斯玉肩膀上来回蹭,看着头发丝散开飞起来,像有个大发现般惊喜道:“快看我头发,有静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