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玉回过头,俊秀的少年歪着头让他看向上炸起来的头发,淡淡道:“因为我衣服是聚酯纤维的。”
“你别逗我笑。”陈燃青忍不住乐。
安静了一会,他又忍不住说:“你知道吗?今天我在小巷子遇到的那个男生,竟然就是约我稿件的单主。”
薄斯玉问:“哪个男生?”
“长得不高,看着挺可爱那个。他约了我两组q版抱枕,我刚出了草图剩下的还没画呢,果然ddl是第一生产力,他不催我我都没有动力画。”
“回家再画。”薄斯玉顿了顿,又说:“下次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了。”
“哎呀我就爬个墙,也没有多么危险,你还不相信我吗?”
“那你现在在哪儿?”薄斯玉提示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
陈燃青心虚:“这不是意外嘛,听你的下次绝对不这样了,而且就算你不接住我跳下来也不会有事,我弹跳力一级棒。”
“我会接住你的。”薄斯玉看着他,认真说。
陈燃青忍不住偏过头,小声道:“知道了。”
说完又无聊地靠着薄斯玉,医院的消毒水气味重,还是他身上好闻,陈燃青又嗅了嗅,被清新的柚叶包围。
下次还买这个味道的洗衣液。
“我都无聊到想画画了。”
薄斯玉摸了摸他的头,把竖起来的头发抚平:“再等一会,快到我们了。”
排了好一会终于轮到他们,屏幕显示出号码。
开门进去,医生听他们描述完症状之后,让陈燃青伸出手来,仔细看了一番说:“伤口不大,不需要做特别多的处理,多消消毒就行,你说这是被生锈的铁钉刮伤的?”
陈燃青点了点头。
“那我还是建议你去打一针破伤风,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医生在电脑上开上针剂和各种费用,抬头告诉他们,“去窗口缴费吧,然后去药房拿上药,回来去注射室找护士打针。”
“谢谢医生。”薄斯玉接过单子道对陈燃青道,“我去吧,你在外面等着我。”
“哦,那我等您买橘子回来。”
还有心情玩梗。
薄斯玉出去缴费,陈燃青走到走廊的一排长凳子上坐下,掏出手机刷了下朋友圈,准备发条朋友圈。
陈燃青的朋友圈大到高考结束和薄斯玉跑到雪山滑雪,看到日出的纪念瞬间,小到晚上被蚊子吵醒,被单主跑单和吃抹茶冰激凌,密密麻麻隔几天就有一条,每发一条就有整整齐齐好几排的点赞和评论。
反观薄斯玉,朋友圈里冷冷清清只有零星几条,上一次发还是过年的时候。
陈燃青删删减减发出去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