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调休…休息而已,好端端你说那么严重干嘛?”
不至于啊!
哪吒片刻未言。
与她近在咫尺,能更清楚瞧见她的憔悴,无意识蹙紧的柳眉,毫无血色的唇,还有微微颤栗的身躯……
只是她以为他看不见,声线故作往常活泼。
为何?
她并未受伤,这几日也风平浪静。
“夫人既有如此雅兴,又未曾存心舍弃为夫,便由为夫帮你捏肩松乏吧。”哪吒心存疑虑,便想动手探查。
他摸清了云皎的性子,太过强硬会激起不忿,如炸毛的狸猫,唯有怀柔三分,理顺她的毛发,方可化解。
云皎果然挑眉,起了兴致。
他当即利落地褪去外袍入水,水花溅开,待逼近她时,她方觉察压迫,“等、等会儿,我想说待我换好衣服上岸——”
哪吒已拢过她的细肩,将她整个人拉进怀中。
高大劲挺的身躯顷刻能将少女的身形笼罩,云皎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纤腰被他一手扣住。
“这水比我想象中冷。”他道。
对方一下贴得太近,云皎感到别扭,“那你还是上岸吧。”
回应她的却是更紧密的拥抱,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丝丝缕缕钻入。
“夫人在此,我便不冷了。”
池中共浴
哪吒箍住她肩头,一寸寸往下按捏。
薄纱下的躯体娇小,肌肤赛雪欺霜,却非是弱柳扶风之态。流畅的身体线条,时而绷紧,透出习武淬炼出的柔韧肌理。
凡有法力者,经灵力灌汇筋骨,哪吒无法在她身上寻到任何瑕疵,连茧痕也不曾有。
但此刻他是凡躯。
他指腹薄茧碾过她后颈细嫩的肌肤,云皎猛地一颤,呼吸乱了节奏,胸口微微起伏。
水声泠泠间,云皎逼迫自己默念:我是皇帝我是皇帝,小事小事。
给她捏肩捶背而已!这是作为她夫君的本分。
可持续传来的酥麻痒意,却让她紧闭的眼睫颤动,似两扇不知所措的小蝶,艳色也攀上过分雪白的两颊,如微醺媚态。
“莲之。”
许久后,云皎哑声开口,“我知你习武,穴位拿捏精准,就是……”
话音未落,少年的指腹不经意蹭过丰盈绵軟,她的呼吸更急促起来。
他“目不能视”,动作间不免摸索,时而勾起难以言明的悸动,令云皎生出羞赧。
“嗯?”他应声,水声掩盖了语气里的敷衍,却掩不住指尖颇有兴致的探索。
随着一次次触过她的皮肉,哪吒又发现,看上去有力的曲线,捏起来却是惊人的软,如拢在手心的薄雪,稍加用力就会碎去般。
云皎轻声问:“你是何时眼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