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不在她的预料中,她蹙起眉,下意识弯腰去按他的脖颈,指甲掐进白皙皮肉中,留下清晰的月牙痕迹,“停下——”
他却毫无自觉,恍若未闻。
“皎皎……”
只余铃声摇晃,发出急促而密集的清脆声响,漾开一室迷离,共夜色渐浓。
*
翌日,云皎醒来时,夫君已经跑了。
实在是……可恶极了!
给他找个活干他倒真勤快起来,日日不见人影,夜里竟还精神十足。
昨夜她也骂了他,将他脖子掐出红痕,他还能断断续续说出话来。
“夫人,你亦知,为夫早年习武。”
“先前还说要与为夫切磋,要等到何日呢?”
“不过眼下,也算……”
心知她不会随意动用灵力,他反而肆无忌惮,加上眼睛能瞧见了,每每她欲挣脱,还未真动弹,就被他窥见面上神色。
他不会真的压制她。
但他会邀请,会示弱,会引诱,还会《鸾凤和鸣秘戏图》、《春帐十八式》,以及孤本的《房中秘术》……
云皎:……
算了,不愿想了。
昨夜五感渐褪的不寻常被哪吒有意用香粉压制,云皎记不清细节,惑人神智的香粉能搅乱认知,只是云皎不知,甚至,连浮现的疑心也被一同散去。
今早她起来,已是耳目清明,且心情不错。
前厅的动静清晰可闻,吱哇乱叫的,云皎揉了揉耳朵往前处走。
绕过曲折水廊,尚离前厅有段距离,迎面“嗖”得窜出一道白影。
云皎指尖一勾,那四下逃窜的小白鼠就飞向她手……
“哇呀大王!救救你家薯条吧!”
太聒噪了,云皎当即手一偏,把它丢在廊边雕花栏杆上。
白玉保持着直立的姿势,两只小爪子拢在身前,依旧大声控诉:“大王,你怎能带只猫进洞府,你不管你的鼠鼠死活吗?呜呜呜啊啊啊——”
哪来的猫?云皎很快反应过来:“你说赛太岁,它不是狗吗?”
“它是猫啊!大白猫!”
就说是薛定谔的狗子吧!
云皎笑盈盈,反而觉得好玩,犹自端详了会儿鼠子四肢乱飞的窘态,还上手摸了摸。好在,在赛太岁寻到此处之前,良心先一步回来。
两手小指勾缠,剑指合并,给它施了个坚固的防护咒,并且是全方位球体包裹,云皎才道:“放心吧薯条,这下没猫能叼你了!”
“云皎娘娘!”怎料赛太岁来后觉得这是个球,在手上掂了一下,又踢了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