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与白玉都沉默了。
“行了,别玩它了。”云皎制止,“你若无事,跟我与圣婴去武场。对了,你可瞧见了圣婴?”
“哼,还说呢!那小孩儿昨夜将我交给误雪,就犹自休息去了。”自己扎着双丸子头的赛太岁说红孩儿是小孩,当然,红孩儿也的确是,“我没瞧见他,今早也没瞧见。”
而后先看见了瑟瑟发抖的小白鼠,并热情想与之玩耍。
他又道:“你也是,娘娘你也不管我!你昨夜去哪儿了?”
“我自也回寝殿休息了。”
“那么早休息?”赛太岁不解,如此看来倒是像夜猫子,“骗人的吧,我不信,除非今夜让我去你寝殿玩,你不还有个夫君嘛,我们一起玩。”
玩什么?玩躲猫猫?云皎一噎,给他随意的了,客人也不能如此大放厥词,她果断道:“不行。”
“为何,你们在玩什么?”云皎不答,他又问,“云皎娘娘,你说话呀!”
云皎耐心告罄:“把你的小嘴巴闭起来,你个小孩儿。”
“云皎娘娘你自己也是小孩儿!”
“我才不是。”云皎已经在做大人的事了,没人能说她小孩儿,她对赛太岁凶恶道,“再嚷嚷将你牙拔了!”
误雪从旁边走来,听闻两人拌嘴,再看旁边的“薯球”,想憋笑,没忍住。
噗嗤一声,引得几人都看向她。
“大王,黄风来了。”误雪“正色”道。
云皎倒真将脸色收得极快,因为她知晓——算算日子,西行下一难便是黄风岭了。
还望高抬贵手,放过云皎大王。
黄风真身乃是一只黄毛貂鼠,修行多年,颇有些道行,更重要的是他背后有人。
他来自灵山脚下,表面上是因偷吃了琉璃盏内的清油,惧怕金刚拿问,才逃离灵山。
但云皎很早就察觉,他其实是清楚些内幕的,也明白自己下界究竟为何。
他与大王山建交,主要是做生意,并且学些管理知识,云皎并不吝啬传授这些。文化传入一方土地,自会生根发芽,发展成它该有的形式。
平日黄风只在黄风岭偏安一隅,从不生事,过着隐居的生活,仿佛是专程在那儿等待着自己的使命。
此外,便是他虽出身灵山,却也爱五术玄学,早年还受过云皎指点。
今日他来,神色异常焦灼,云皎便更笃定他知情内幕。
果不其然他一开口便道:“大王,近来我山中恐有血光之灾,误雪可在山中?我想采买些伤药。”
误雪炼药的确一绝。
云皎颔首,见他仍紧张地不停搓手,便抬袖示意他坐下,“这是卜出了什么卦象,叫你如此惶恐?”
“大王!”黄风眼珠转了转,当即道,“唉,唉!事要从几日前说起,我心绪不宁,设案卜卦,蓦然得出个‘泽火革’卦,上兑下离,火金相克,这是灾祸临头之兆啊!”
兑为金,为刑伤;离为火,为血光。
火金相克,确有血光冲刑伤之象。
云皎先微张唇表示惊讶,而后皱眉表示担忧,虽有些表演成分,但她模样机灵,不算太浮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