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家门,熟悉的、带着一丝沉闷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客厅的灯开着,周羽然正蜷在沙发里,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专注的侧脸。
“我回来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他头也没抬,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敷衍的回应。
我换好鞋,将包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身体靠着冰冷的墙壁,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
“路上遇到菲菲了,她拉着我喝了点酒,所以回来晚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就像无数次晚归后那样。
“哦。”他应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显然对我的去向和同伴没有丝毫兴趣。
这种彻底的漠视,在过去可能会让我感到失落和委屈,但今晚,它却成了一种保护。我松了口气,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
花洒打开,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下,冲刷着我的身体。
我闭上眼睛,试图用水流冲走今晚发生的一切,冲走小杨留在我身上的气息,冲走我脑子里那些下流的画面。
可我失败了。
当我用沐浴露清洗自己的下体时,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片最敏感的地带。
那里的软肉还微微红肿着,被小杨的手指粗暴玩弄过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了回来。
我能清晰地回忆起他的指节是如何撑开我的穴口,他的指尖是如何精准地刮搔着我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那种尖锐到让我失神的快感,此刻仿佛还残留在我的神经末梢。
水流冲过我的大腿根,我甚至还能回想起小杨那根狰狞的肉棒抵在我穴口时的触感。
那饱满的、热得发烫的头部,那盘踞在他腿间、充满了暴起青筋的粗壮根茎……它像一个活物,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生命力的凶兽,已经在我脑海里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我用手指狠狠地揉搓着自己的皮肤,直到发红发痛,可那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
我越是想忘记,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我甚至能回想起他俯在我耳边,用那沙哑的声音说“想叫,就叫出来吧”时,我全身战栗的沉沦。
我关掉花洒,用浴巾胡乱地擦干身体。
镜子里,我的皮肤因为热水的冲刷而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眼神迷离,双颊潮红。
我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性爱的女人。
可我没有。
那场性爱,在最关键的时刻,戛然而止。
我身体里那把被他亲手点燃的大火,根本没有熄灭,反而因为那临门一脚的缺失,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焦灼作痛。
欲火焚身。
我穿上睡裙,躺在床上。周羽然已经在我身边睡下了,他背对着我,呼吸平稳,像一潭激不起任何波澜的死水。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全都是小杨的那根肉棒。
我幻想它捅进我身体里的样子,幻想它会如何在我紧窄的穴道里冲撞,幻想它会把我顶得怎样求饶……这些幻想让我全身发烫,下体又一次可耻地湿润起来。
我真的……快要疯了。
黑暗像一个放大器,将我身体里所有的空虚和渴望都放大了无数倍。我再也忍不了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比两年的禁欲还要让我痛苦百倍。
我就像一头被饥饿逼疯了的母兽,理智彻底被本能所吞噬。
我猛地翻过身,从背后爬到了周羽然的身上,双腿跪在他的身体两侧,将他跨坐在身下。
他被我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想要翻身。
“别动!”我用一种近乎命令的、不容置疑的语气低吼道。
他似乎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了,僵硬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我的手急切地、甚至有些粗暴地,直接从他的后腰伸下去,一把扯下了他那宽松的四角内裤。
然后,我俯下身,用我滚烫的、急切的、沾染着对另一个男人欲望的手,握住了他那团温热疲软的软肉。
我的手心滚烫,掌下的那团软肉却像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温吞、绵软,毫无生机。
我像一个偏执的机械师,试图修复一台报废的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