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城郊一处废弃的化工厂仓库。
空气中混合着刺鼻的化学制剂余味和廉价烟草的焦灼,仓库中央,几个生锈的铁桶里的废木料熊熊燃烧着,火光在斑驳的墙壁上投射出如恶魔般扭曲的影子。
十几个满身横肉、文龙画虎的男人聚在一起,他们中有的是刚出狱的劫匪,有的是流窜多年的毒贩,个个眼神凶狠,粗重的呼吸声和低沉的咒骂交织成一片阴森的背景音。
而我,就跪在这些人的中心。
黑皮手里拽着那根细长的金属链条,链条的另一端连接着我脖子上那副永不脱落的钛合金项圈。
随着我跪地挪动的动作,胸口两枚乳环上的细小铃铛发出“丁零、丁零”的声音。
这清脆的响声在充斥着粗鲁咒骂声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一种淫靡的开场白。
“兄弟们,看看我给你们带谁来了?”黑皮猛地一拽链条,强迫我仰起头,项圈勒紧喉咙的瞬间,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我戴着那顶警帽,帽檐压得很低。
淡蓝色的警服衬衫被我敞开到了腰间,露出那个改版的警徽与“妓女警察”字的纹身。
我的下半身是那件遮不住一点部位的超短警裙、双开档黑丝袜,以及脚踝上代表我所属的纹身,而脚上那双曾经是警服标配的黑色高跟鞋,鞋面布满灰尘,却仍旧让我跪姿更显卑贱。
“这……这不是城南分局那个林警官吗?!”一个独眼男人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酒瓶险些跌落。
三年前,是我带队查封了他的地下赌场,还亲手打断了他两根手指。
他的独眼眯成一条缝,目光如刀般刮过我的身体,停留在敞开的衬衫上那对被乳环穿刺的丰满乳房。
“林薇薇?那个刑警队的大美人?”另一个男人低吼道,声音中带着压抑的兴奋。
人群瞬间沸腾了。
那些曾经被我亲手送进冰冷铁窗的男人们,此刻正用一种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这副被彻底奴化的肉身。
他们的目光像灼热的烙铁,扫过我大腿根部的开档黑丝袜,停留在那片被暴露的光滑的私处,我能感觉到下体隐隐的湿润,那是耻辱与本能交织的反应。
“林警官,以前在里面,你最喜欢让我们‘交代问题’。”黑皮一脚踩在我的肩膀上,将我按倒在污秽的地面,鞋底的泥土和灰尘瞬间蹭上我的脸颊,“今天,这帮兄弟想听听你‘交代’。”
“跪好!双手抱头!”独眼男人走上前,用那种我曾经在审讯室里最常用的语气对我吼道,他的嘴角勾起扭曲的笑意,裤裆里已经鼓起明显的轮廓。
我没有任何反抗,温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野犬。
我伸出那双涂着廉价黑色指甲的手,交叉抱在警帽后方,膝盖跪在粗糙的砂石地上,每一颗石子都硌进皮肤,带来阵阵刺痛。
我的乳房随着姿势挺起,铃铛又一次轻响,引来一阵低沉的嘲笑。
“姓名!”他猛地抓起一桶冷水,兜头淋在我身上。
冰水顺着我的长发滑进衬衫,贴在胸口那冰冷的乳环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水流向下,浸透丝袜,汇入高跟鞋里,鞋底变得黏腻。
我颤抖着,发出微弱却清晰的声音:“我是……女警婊子……薇薇。”声音出口时,我的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仿佛在宣告自己的彻底沦陷。
“哈哈哈哈!听见了吗?她说她是婊子!”独眼男人大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他那张布满疤痕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