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爆发出一阵近乎疯狂的哄笑。这种笑声像钢针一样扎进我的尊严,但我却在痛感中感到一种自暴自弃的快感,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一场名为“报复”的狂欢。
这些男人轮流发泄着他们积压多年的仇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赤裸裸的色欲和仇视,将我当作泄愤的玩物。
第一个上前的是独眼男人。
他粗暴地扯开裤链,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直接塞进我的嘴里。
“当年你审我时,不是爱让我张嘴吗?现在,给老子好好舔!”他抓住我的头发,猛地按下,我的喉咙被顶到深处,口水和他的体液混合,顺着嘴角滴落。
我的舌头被迫缠绕着他的龟头,品尝着那股咸腥的味道,脑海中闪过三年前审讯他的画面——如今角色颠倒,我成了被审讯的那个。
很快,他低吼着射出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直冲我的喉管,腥臭的味道让我下意识地咳嗽,四散飞出液体溅到我的警帽上,粘在了警徽上。
紧接着,一个满身纹身的劫匪将我翻转过来,按在污秽的地面上。
他撕开我破烂的丝袜,露出那片被打理的异常光滑的私处。
“看这骚穴,一张一合的多淫荡”他嘲笑着,用手指粗鲁地探入,搅动着我的内壁,我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迎合。
他的阴茎随后顶入,粗暴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击到最深处,带来撕裂般的痛感和隐秘的快意。
火光映照下,我的乳房晃动,铃铛叮当作响,他一边冲撞一边扇我的臀部,留下红肿的掌印。
“叫啊,林警花!叫得像个婊子!”我喘息着服从:“是的……我是婊子……操我……”他加速冲刺,最终在我的体内爆发,热流充盈着子宫,我颤抖着高潮,耻辱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
其他人蜂拥而上,有人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模仿当年的审讯口吻向他们求饶:“求求你……饶了我这个贱货女警吧……各位哥哥是我的不对……饶了贱女警薇薇吧”我的声音颤抖,混合着泪水和口水;有人用点燃的烟头,靠近我脚踝上的纹身,灼热的烟灰洒在皮肤上,嘲笑那是黑皮赐予我的“终身身份”,痛感让我下体再次痉挛。
那件淡蓝色的制服衬衫在拉扯中彻底报废,纽扣崩落一地。
我被推搡在几个男人之间,像一件没有灵魂的货物。
一个瘦削的毒贩一边咒骂,一边粗暴地撕扯着我身上的丝袜,将我按在冰冷的集装箱壁上。
他没有任何温柔,只有报复性的冲撞,先是用手指抠挖我的后庭,涂抹上他的唾液作为润滑,然后直接插入那紧致的入口。
“当年你审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现在,这屁眼是老子的!”痛楚如潮水涌来,我尖叫着抓紧集装箱的边缘。
他的抽插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深入都让我感觉身体要被撕裂,混合着前穴的精液,他的动作让我前后摇晃,乳环上的铃铛发出连续的哀鸣。
我感受着身体被这些社会渣滓肆意占领的屈辱。
最终,他拔出,在我的臀缝间射出,黏稠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渗入高跟鞋的边缘。
狂欢进入高潮时,他们将注意力转向我的警帽和鞋子。
几个男人围住掉落的警帽,其中一个劫匪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按向他的胯下,强迫我用嘴侍奉,直到他射出第二波精液,直接喷洒进帽子里。
其他人跟上,有人尿出一股热流,混入其中,还有人吐出浓痰和烟灰,警帽的内里很快变成一团污秽的混合物——白浊的精液、黄色尿液、灰黑的污垢,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戴上它,薇薇警官!这是你新帽子!”黑皮命令道。
他们强迫我跪直身体,将那顶湿漉漉、沉甸甸的警帽扣回我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