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被数不清的手握过——每次手退去时都在碗骨表面留下一层淡到看不见的油膜。
他感觉到了过去的每一次触摸,那些触摸的手指依次从掌心,从无名指,从大拇指根的隆肉往下贴着骨弧滑进碗口深处。
然后门开了。光切了进去。
第一个画面。
藏地。
山谷中一座半塌的土寺。
寺院旁边的殿里已经没有完整的佛像。
壁上的泥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凹凸的石料。
一场刚过不久的藏历新年之后、风暴未封山的早春泥季。
僧人们打开那只用皮革蒙死数百年的旧铜箱,箱里端放着那只颅骨碗——传说能给人的骨心带来极乐的那个遗物。
箱子打开的前三分钟还有光——淡得几乎不可见的紫红光在碗口像一层隔夜星光浮游。
然后光消失了。
所有跪下的人都在等那束极乐再来。
光没有再亮。
碗像一只被从颅上剜下的普通老骨,在冷风中连碗口的骨粉都开始氧化发黑。
然后人不再跪了。人开始做别的事。
跪在最前面的是这一代的上师——一个年纪不大、颧骨很锐、脸形比一般藏僧更瘦的喇嘛。
他不信碗死了。
他信碗渴了。
渴了什么?
渴血?
渴浆?
渴人最深的那个东西?
他选了明妃——年方十五。
在全部僧人围坐在旁诵咒的凌晨,她被裹在金黄色的绸布里送进密室。
上师褪去法衣,以金刚跏趺坐姿坐在低矮的灌顶蒲团上。
明妃双腿分跨于他的腹前。
上师先将她加持为天女身——右手结期勉印,数声低如蜂翅振翅的密集繁咒下,少女裸白色小腹开始往内一再收缩。
然后他把莲瓣金杵按入她的前额——莲花的前端轻触阴道口外的软嫩肉唇,把从少女阴唇内侧自然泌出的清白色滑汁蘸起一小团。
这不是交欢。
这是灌顶的工具校准——把一个少女的下体当成通往金刚大乐的渠道,用她湿润的花径作为接入点,把被称作"摩尼宝"的精血与红白菩提的混合物在明妃体内连通。
上师的杵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圈被磨碎的上皮层和血点,噗叽噗叽的水声中混着她自己花径深处被强行搅出的清液。
少女还在发育中的阴唇像两瓣还没绽开的花苞,被杵身反复撑成薄到透光的粉膜,又在拔离的瞬间弹回——弹回时表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浆液,在酥油灯下反出淡粉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