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腔道内部的温度比平时高了将近一度。
杯身在整根没入时被他的龟头顶出了一个浅浅的鼓包——鼓包沿着杯面的弧线从底部往上滑了一小截,停在了宫口正前方的位置。
杯面上所有青筋在他停住不动的那一刻同时从皮下滑过——像十几条被同一只手同时抚过的琴弦,从杯底弹到杯口。
他开始缓慢抽送。
不快。
今晚不赶时间。
龟头从穴口推到宫颈再拔回穴口,一个来回刚好是她一条腔道的全长。
每次推到深处,龟头碰上宫口那张已经愈合了大半的肿嘴时,腔道会往内缩一小圈——那是她的宫颈在含他。
吸力不大,但持续——像一张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吮着一根手指。
每次拔出时杯口都会带出一小截翻叠的嫩肉,颜色从深粉褪到浅粉再到一个极限的泛白色号,在离开穴口最边缘处时被一层透亮的蜜液裹住反了一下光——然后被下一次推进送回腔内。
翻出。
送回。
翻出。
送回。
杯口两片阴唇在每一次翻出的末端都会自己往中间抿一下——像含了什么东西不肯吐。
他不插进宫口。
只是每次推到宫颈前方时停两秒,让她含,让她吸。
两秒后拔出来。
再推。
再停。
再拔。
咕叽——咕叽——节奏缓慢到每一个水声之间能听到隔壁房间钟表的秒针在走。
观照里,她在隔壁卧室侧躺在床上。
被子盖到肩膀,一只手压在枕头底下,另一只手搁在小腹上——纤白的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正好搭在子宫上方的位置,指甲盖上泛着一点淡粉。
她的眼睛闭着,樱唇微微分开。
呼吸比平时深——每一次吸气都让锁骨下方那片凝脂般的皮肤凹下去一小片,每一次呼气都从微张的唇缝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她自己听不到的叹息。
她的腿在被子下慢慢地分开了——膝盖分开,丰腴大腿内侧那片嫩肉松弛地摊在床垫上。
她自己不知道腿分开了。
她的身体在等——在等那根最熟悉的阴茎在她最深处停住时那个熟悉的瞬间。
等那个瞬间来临之前,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开始自主分泌——从每一道褶皱的间隙里同时往外渗着的潮润正在从腔道往穴口慢淌。
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做一个安静的梦。
他顶到宫口。
停住。
龟头的马眼对准宫口正中心那张愈合了一大半的肉嘴,保持不动。
她在被子里把臀胯往下压了半寸——是把子宫的位置往龟头方向轻轻推了一下。
她的身体想让他进去。
她的大脑没有收到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