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她的宫颈在没有任何外力刺激的情况下自己张了一下,张开的幅度不到半毫米,但足够他的马眼感知到宫腔内部那股比腔道更高一度半的体温。
他射精了。
精液从马眼喷出去,贴着宫颈正前方——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股都裹着他自己体内的温度落在宫口那张还在微微吮吸的肉嘴上。
白浊沿着宫颈裂口愈合边缘的细缝渗进她子宫最外层——那股精液带着比腔道高一度的热量。
她在他射精的同时把腿夹紧了——她的宫口含住了他最后一波喷射的残余,含到最后一滴白浊被宫颈黏膜吸收。
然后她把脸转到了枕头里。
微卷的青丝散在枕面上,几缕贴在她嘴角——她的嘴唇在睡梦中轻轻抿了一下,像尝到了什么。
没有醒。
只是在梦里——还在做那个丈夫从后面抱着她的梦。
他把阴茎拔出来。
腔道口在他拔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杯口那两片嫩红的小阴唇在空气中微微外翻了一下,翻出时带出最后一小缕混着他自己体温的白浊和透明蜜液的拉丝,拉丝在空气中垂了大约一厘米——然后断了。
断掉的那一头落在杯口阴唇之间,被缓慢合拢的嫩肉抿进了穴口内侧。
最后一次——他说了这三个字。
把飞机杯放进书包侧袋。
拉链拉到底。
杯身的温度从侧袋里透出来——恒定,稳定。
他在黑暗中闭上眼。
没有再做任何梦。
***
周一早上天阴沉沉的。
杨仪敏把装好盒的便当给他塞进书包侧袋,照例拍了一巴掌——“记得吃。”书包比以前重。
带扣底下藏着一只刚从母体底部脱落的新生儿。
飞机杯的母体现在短回来一截——那截粉色薄膜在子杯脱离缩回孕孔后只剩一个针尖大小的凹痕。
但书包夹层深处多了一个比他手掌还小一圈的粉色完整新生杯子。
表面光滑无孔。
杯口底缘突起两粒还不到半毫米的阴唇雏形,颜色仍只有一层非常淡的粉——没有充血,没有激活。
等着被人把另一个新名字录入它尚未亮起的观照通道。
她踮起脚。
身高只到他的下巴——两手绕到他脖子上勾着晃了晃。
就像送他进小学一年级第一天时一样——那时候她要弯腰才能勾到他的脖子。
现在是她踮脚。
那件紧身T恤的领口在她抬起手臂之后往下滑了两公分,乳沟的上半截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以上的区域——两团雪白的峰峦被领口压出了半道更深的沟,乳根部位那道被钢圈压出来的浅红印子已经消退了九成,只剩一条淡到几乎不可见的细线。
她身上有一股刚洗过澡的淡香——不是香水,是沐浴露残留在锁骨窝里的那一点湿气在空气里挥发。
他闻到的是她自己选的那瓶花香型。
她不知道他的余光正落在那道沟上。
或者发现了——发现儿子在看她胸口——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