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个工具在测试——或者驯化——一个正常人在不断被打破生理极限的快感侵蚀下,会变成什么?
他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掉。翻身。面朝墙壁。
墙壁上斑驳的旧漆在黑暗里看不出颜色。
他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开机。
通知栏弹出一串消息——胖子在群里发的,眼镜回的,大炮最后发的。
他把消息一条条划掉,不用看。
老妈的头像顶在微信置顶的位置,一朵向日葵。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她发的:“知道了!烦死了!”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按不下去。
说什么?
“妈,我刚才把你的子宫口操开了。你的宫腔里现在灌着我的精液。我不是故意的——其实也不是不是故意的。我停不下来。以后可能还会再试一次。两次。想看看还会不会继续变。”他把手机屏幕按熄。
黑暗重新涌上眼皮。
她在做什么?
她在那个十几公里外的家里,正蜷在卧室的床上。
睡裤裤裆那块浅灰色的棉布从里面湿透了——他能从杯口渗出的那丝温热的黏滑里感觉到。
宫口那环刚被他撑开的肉箍还在微微痉挛,一圈一圈地抽缩。
他闭着眼,手指在被子下面握住了自己的阴茎——不是想再弄一次,是想确认那个刚刚穿过她子宫的东西还硬着。
还硬着。
他松开手。
他在脑子里拼出了她的脸。
石原里美同款的微卷短发——发梢刚好垂到下巴两侧,骂他“死猪”的时候那几缕碎发会跟着眉梢一起往上翘。
一双杏眼,眼角微微上挑,三分嫌弃七分娇惯。
鼻梁弧度柔和,鼻尖精巧,秀挺的琼鼻两侧铺着几粒很淡的雀斑,要在很近的距离才能看到——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洗衣液和体温的气味。
嘴唇不薄不厚,说话时下唇会微微往前翘,像在跟人撒娇。
今天下午在电话里,这双嘴唇挤出了嘶哑的声音,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怎么了,是“怎么了儿子?”。
他闭紧了眼。眼皮底下浮出另一个画面。编的。不是记忆。
她仰躺在床上。
不是在宿舍的床上。
是在家里——她的卧室。
窗帘没拉紧,路灯的黄光从布缝里挤进来,在床单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亮线,正好斜斜地落在她的小腿上。
她刚洗完澡。
头发还没干透,几缕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耳侧和后颈上。
身上穿着那件洗到领口螺纹松垮的旧T恤,白色的,棉质被洗了太多次之后变成了一种软塌塌的米白,薄到隐约透出底下的肉色。
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睡裤,裤腰的松紧带已经没什么弹力了,卡在胯骨上沿。
她整个人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脸下面,另一只手搭在腰上,拇指无意识地蹭着T恤下摆的边缘。
他站在卧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