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早。
她还没睡午觉。
他要等她松懈。
***
杨仪敏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穿着那件洗到领口松垮的白T恤和浅灰色睡裤。
头发没扎,微卷的短发乱蓬蓬地堆在耳侧——她刚洗完脸,额前的碎发被水打湿了,贴在眉峰上。
看到儿子坐在书桌前,她在门口停了一下。
“回来了?”
“嗯。”
“饿不饿?”
“不饿。”
她点了下头。
走到客厅把电视的声音打开——午间新闻变成了某个地方台的电视剧,古装片,配乐咿咿呀呀地响。
她窝回沙发上的那个浅窝里,把腿蜷起来,脚趾塞进沙发垫的缝隙里。
茶几上放着半杯凉掉的红茶和一包拆开的苏打饼干。
小伟从卧室门口看了她一眼。
她的侧脸在电视屏幕变幻的光线里轮廓柔和。
微卷的短发垂在耳侧,偶尔因为屏幕里某个情节挑一挑眉。
她拿起一块苏打饼干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又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完全放松。
完全不知道他书包里装了什么。
他回到书桌前,打开台灯。拿出一本英语习题册摊在面前——他需要一个坐在书桌前的理由。完形填空第三十七页。
下午的第一发是在他回家之后第四十分钟开始的。
她还在沙发上看电视剧。
古装片里正在演一场哭戏——女主角跪在雨里,配乐的弦乐把整间客厅灌满了悲怆的调子。
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屏幕上的女主角身上,眉心微微拧着,嘴角往下撇。
苏打饼干在手指间举了半分钟没咬。
小伟拉开书包拉链。
飞机杯滑进手里。
他把椅子往桌底推进了些,背靠着椅背,把飞机杯夹在两腿之间。
这个位置从门口看不到——如果有人推门进来,他只需要把椅子往前一滑就能遮住。
龟头抵住杯口。没有前戏。他不想浪费太多时间——五次射精,每次之间需要间隔才能恢复硬度,下午的时间并不宽裕。
第一发——第九次。
腔道内侧已经湿了。
她的身体在下午这个时段通常处于休息状态——没有高潮的预期,没有即将被侵入的警觉。
但她的阴道从那天凌晨他第一次贯穿宫口之后就再也没有完全干过。
总有那么一层薄薄的爱液铺在腔壁内侧,像一张永远备好的床。
他的龟头顶开穴口那圈艳红嫩肉——噗叽,两片小阴唇含住了冠沟。
腔道中段的褶皱裹上来,层叠的嫩肉一段一段地含住茎身。
她的身体对他已经熟到不能再熟了——每一条褶皱该在什么位置含住他,每一道肌肉该在什么时机收缩,全部是一套无需大脑参与的自动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