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到深处。龟头碰到宫口。它没有缩。它自己张开了。
他咬着嘴唇——电视剧的配乐太响了,正好盖住他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那一声闷哼。
他把腰往前一挺。
啵。
龟头陷进宫腔。
宫腔底部那一片密布颗粒的嫩肉裹住了他。
负压——柔的,缓的,一口一口地含。
咕叽咕叽——腔道深处被挤出的爱液渗过宫口,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杯口那圈嫩红的小阴唇浸成一片亮汪汪的水膜。
他快速套弄了几下——龟头在宫腔里碾磨那片最密的颗粒层,碾了三圈,四圈。
然后射了。
精液喷在宫腔内壁上的时候她的腔壁从根部绞到龟头——整条阴道替他咽下了第一口。
咕嘟。
隔壁——她把一片苏打饼干送到嘴边,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鼻子里泄出来——"唔…"——饼干碎屑落在沙发垫上。
她没有低头看。
他靠在椅背上喘。门外的电视剧还在播,女主角哭完了,男主角出场了。她窝在沙发上咬苏打饼干,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子宫刚被灌了一发。
杨仪敏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
她把蜷在身下的腿抽出来,搭在茶几边缘。
脚踝交叉着。
电视屏幕的光在她脸上跳。
眉心松开了——哭戏过去了,现在演到男女主角在湖边说话。
她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杯子放回茶几的时候,她在杯底和玻璃面之间垫了一张纸巾——红茶之前溢出来过几次,在玻璃上留下了几圈淡淡的水渍,她今天忽然觉得看着碍眼。
然后她的子宫口自己张开了。
她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
后颈那一片雪白的肌肤贴着沙发布粗糙的绒面,微卷的青丝散开堆在香肩上,几缕碎发被静电蹭起来贴在耳根后面——那两小片嫩白的耳根已经烧成了深红。
眼睛还盯着屏幕——她能看,能听懂台词,能分辨湖边那场戏的光是从哪个方向打过来的。
她的大脑完整地运转着。
但她的子宫正在被一只她从未见过的手撑开。
那个人把阴茎抵在她宫颈那张松软的小嘴上,往前一顶——她的腰从沙发面上升起了几寸。
不是被迫的。
是主动抬起来迎接的。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区分"被进入"和"欢迎进入"。
对她来说,这两种描述已经合并成同一个动作。
然后热流。
她闭上眼。
子宫内壁在精液的冲刷下像一朵花一样一层一层地张开了。
她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极轻,极长,像做了一次深呼吸。
手里的苏打饼干被她捏碎了一小块。
碎屑落在沙发垫上。